脚步声。

我甚至都不明白她们是怎么在这个充满香料味和食物香气的员工大厅里，明目张胆地划分出一个单独用来陈列活的区域的。

那种从后勤通道推往公共餐厅的失重感，比坐什么高空过山车都要让两腿发软。金属托架在地砖缝隙上压过的每一次震动，都直接顺着我的大腿根传遍全身。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足以压过排气扇轰鸣的喧嚣声。这里的音量远远超出了之前总裁办公室或是那种高级软包间的标准，到处都充斥着盘子撞击桌面的清脆声，饮料气泡的滋滋声，以及那种毫不掩饰、简直粗俗到直接把生理欲望摆在明面上的嬉笑吵闹。

这分明就是一处为了填饱底层或者是那些苦哈哈的外勤员而设的、哄哄的大众食堂。

而我。

我正像是一件什么用来作为餐后消遣的新奇余兴节目，被几双从工作服袖里伸出来的结实胳膊毫无尊严地拽离了推车。

“动作快点，把扣环拉死。这可是今天加餐的唯一一处泉。手脚别弄瘸了就行。”

刚才那个领的厨务工不带任何感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脆利落地把那种带着皮里衬的尼龙带缠上了我的小腿骨。

背部的皮肤猛地接触到一片冰冷刺骨的墙面。不，这根本不是什么完整的墙，而是一块带着诡异半开放式设计的隔离嵌板。

我的双手被反剪过去，高高吊起并卡死在两道沉甸甸的钢圈里。紧接着，一阵令绝对发指的设计逻辑开始在我的身上发挥作用：我的下半身被几条可调节的粗大皮带强制向前拉扯，胯骨直接死死抵在那块隔离面板唯一的处。

我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扯了个光。此时此刻，在这个声鼎沸、气味混杂的大众食堂里，我那根还残留着肿胀和敏感余韵的，就这样孤零零地穿越了那道厚重的木质开，完全露在了面板前方的喧闹空气中。

而我。

我被反锁在这个只留有一扇单向透气百叶窗的墙后维修夹层里。别说确认那些正在排队端盘子的长什么样子了，我的整个视野里全是一片死寂的漆黑墙纸。

我的前面是一堵隔绝了视线的墙，我的前面又是随时随地准备扑上来把我生吞活剥的疯狂大厅。这种彻底被剥夺视觉、连防备的念都找不到方向的未知感，把刚刚因为过度带来的虚脱统统转换成了直往骨缝里钻的寒意。

“等……等等！这里怎么说也是吃东西的地方啊！放我出去！”

我拼命地扭动着手腕。那种金属扣环碰撞墙体的叮当声，在这种混杂着几百喋喋不休讨论午餐该吃什么的噪音背景下，微弱得简直像是蚊子哼哼。没有防备，没有遮掩。那种墙那一的食客路过时夹带起来的气流，正若有若无地扫拉着我完全不设防的那处皮肤，弄得我浑身战栗。我甚至能凭空想象出外面的状况：那些排队等候的、打着领带和卷着袖子的大姐姐们，正端着沾满油污的不锈钢餐盘，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从墙里突出来的那截属于我的器官。

简直是荒谬透顶。这简直是在搞什么恶劣的公共展览。

随后，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打了我的自我辩解。

“哇哦，真不敢相信快讯里发的通报是真的呢！我还以为食堂主管在搞什么整蛊，原来真的在自助餐台旁边长出了一根这么有活力的呀。”

“这是刚刚职的那一批新资源吧？你看这色泽和饱满的程度，居然被固定在这么方便的地方。呐，正好我的乌冬面觉得少了点拌面的材料，可以先端走这份汤吗？”

“少抢跑了你。谁不知道你只是想在吃饱前先解解这种下面的饥渴。不过嘛……能在这个时候遇上，那就当做是对我们苦哈哈赶工的外勤的一点实质慰问好了。”

没有谁在乎这根被固定卡死的器官属于谁，也没有谁在跟这堵墙后面的我说上一句话。在这里，我甚至连那点用来易过路费或者是充当高级种马的名都失去了。在墙对面的她们眼里，这种从开处强行卡出来的下半身，只是某种完全可以根据排队顺序任意采集的、散发着活温度的高级自助提取机罢了。

那种伴随着窃笑和咽水的呼吸声直接在我正前方炸响。紧接着，我的胯部传来了一阵不可抗拒的软挤压。

不知道是哪个完全没见过的，在没有任何前戏或是商量的基础上，直接张开了那张滚烫且极具侵略的嘴。

这完全是不讲道理的袭击。

湿滑而且缠绕感极强的舌面，在那一瞬间带着强烈的负压直接裹紧了我的。那种突然降临的紧密吸附，让我在毫无视野防备的况下发出一声撕裂喉咙般的变调哀鸣。由于完全看不见到底是谁在动作，这种原本就刺激的侵感反而在此刻被拔高到了一个难以言喻的巅峰。

我只感觉到那张不知道涂没涂唇彩的嘴唇，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饥渴频率上下抽动。每一次腔内壁与我皮肤表层的湿黏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