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在靠记忆答题，还是在靠濒死前的本能拼凑符号。

在一阵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煎熬后，当尾尖已经极其过分地缠紧了我的囊，甚至开始恶劣地向下拖拽时，我终于颤抖着画完了最后一个魔法阵的闭合符文。

羽毛笔从手里滑落，滚落在床单上。

我大大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瀑布般的冷汗浸透，眼睁睁地看着羽生将那张羊皮纸从我胸抽走。

她修长的手指捏着卷子的边缘，目光快速且挑剔地扫过那些歪扭的字迹。

羽生的视线在那张布满歪曲符文的羊皮纸上停留了几秒钟。

房间里只能听到我像旧手风琴一样粗糙的喘息声，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某种极刑。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绝望地等待着她挑出哪怕一个笔误，然后把那个恐怖的判决彻底砸实。

那红色的瞳孔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晕。

“哎呀。”

那是个极其轻飘飘的音节。

她捏着羊皮纸的一角，微微偏过，嘴角竟然罕见地勾起了一个类似于“惊喜”的明显弧度，连带着身后的尾都在空气中欢快地卷了个圈。

“真是令难以置信的完美。主，这上面的几道进阶题陷阱，您竟然全都避开了，一题也没错呢。”

全对？

我那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脏，在一瞬间被注了一针强心剂。

我真的全对了？在那种连下半身的知觉都快被尾磨没的极端状态下，我竟然靠着之前的记忆把这些鬼画符全解出来了？

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猛地松懈下来，我像一滩泥一样彻底瘫平在床铺上，长长地呼出一浊气。

那些被强行塞进脑子里的魔鬼式教学，在此刻看来竟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

终于能稍微活一下了。既然全对，那个所谓的连坐惩罚也就全部作废了。

“真是一份值得夸奖的答卷。对于努力达成a1标准的主，如果不给予一点适当的正向反馈，那绝对是身为管家的失职。”

她慢慢地放下卷子，双手叉放在身前，用那种极度专业的营业态度，说出了完全令毛骨悚然的下半句。

“那么，就奖励主，和魅魔进行度的身体流吧。”

我的那气直接卡在了喉咙。

“……哈啊？”

我在床垫上徒劳地瞪着她。根本不应该在这个频道上的词汇突兀地砸进耳朵里。

做？！

奖励？！这算哪门子的奖励！

“等等，你讲不讲道理！我明明全对了！我已经过了考核，为什么还是要……”

那些被彻底抹去下限的记忆瞬间像水一样翻涌上来。

被她那不可思议的手段硬生生吊打，十次、四十次的连轴收割，濒临死机的内脏和近乎枯竭的生殖器。

我这具残的身体，要是现在再接受这种所谓的“身体流”，根本连一分钟都撑不过去！

羽生并没有理会我那毫无意义的挣扎。

她已经慢条斯理地摘下了双手那副一丝不苟的白手套，随手丢在地毯上。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管家服那系得死紧的领扣子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动作优雅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食物只有在品尝的时候，才能体现它最完美的价值。这就是新都的逻辑。”

胸前那片雪白饱满的肌肤随着扣子的剥落，毫无防备地露在空气里。

她跨上了床沿，一只膝盖直接抵住了我因为极度恐惧而发抖的大腿内侧，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那种让我四肢发软的幽绿饥饿感。

随着最后几颗纽扣崩落的声音，那具白皙且曲线夸张的魅魔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没有任何所谓的前戏或者温存。对她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感流，这就是进食。

她的动作粗到了极致。

大腿分跨在我的腰侧，膝盖毫不留地抵住床垫，将我整个死死地钳制在下方。

两只纤细但力道惊的手掌压住了我的肩膀，让我连一寸都动弹不得。

完全就是单方面的、最原始的霸王硬上弓。

原本以为她会至少花点时间做些什么，但她只是腾出一只手，极其敷衍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就被折磨得几乎快要罢工的。

“嘶……疼！”

毫无技巧可言。

她只是冷着脸，手指在那脆弱的表皮上胡地、带着粗糙摩擦力地撸动了几下。

指甲偶尔刮蹭到底部，硬生生把那种属于生理本能的充血反应给了出来。

明明身体极其排斥，明明前列腺还在隐隐作痛，但在这怪物粗的把弄下，它竟然不可理喻地开始变硬。

“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