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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额头重重抵在知更鸟滚烫的后颈,金发湿透地贴在对方皮肤上,汗水顺着发梢大颗大颗滴落,砸在知更鸟的颈窝里。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彻底餍足后的慵懒与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一字一句地贴着知更鸟烧红的耳廓呢喃:

“……我的王妃……”

舌尖轻轻舔过那颗通红的耳垂,带起一串细小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现在……你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每一寸肠壁、每一道褶皱、每一个最隐秘的角落……”

“……全都是我的味道了。”

知更鸟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把整张脸都按进沙发里,像要把自己藏起来,又像要把这无法言说的羞耻与满足一起吞进最深处。菊穴还在细密地痉挛,一圈圈肠壁本能地绞紧那根已经彻底软下去、却依然深深埋在最里面的性器,像在贪婪地、舍不得地留住最后一点余温、最后一点气味、最后一点……占有过的证据。

沙发早已彻底沦陷。

绒面被各种体液浸透到深层,呈现出大片深得近乎黑色的湿痕。精液、尿液、肠液、爱液、汗水……所有液体在这里交汇、混合、沉淀,散发出浓烈而淫靡的气味,甜腥、咸涩、荷尔蒙与排泄物的气味交织在一起,令人头晕目眩。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到处都是湿的、黏的、脏的。

汗水在皮肤间形成薄薄的润滑层,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而滑动。知更鸟的羽翼无力地垂落,羽尖浸在混合液体里,雪白的羽片被染上半透明的、带着乳浊光泽的颜色。阿尔托莉雅的手臂环住知更鸟的腰,指尖无意识地在对方小腹上轻轻摩挲,那里依旧因为极致的饱胀而微微鼓起,触感滚烫而柔软。

空气里回荡着两人逐渐放缓却依然粗重的喘息,像暴风雨彻底过去后,残留在废墟上的最后几声闷雷。

却又淫靡得……让人舍不得醒来。

知更鸟的意识在饱胀、羞耻与病态满足的漩涡里反复沉浮。她能感觉到直肠深处那股热流还在缓慢地、黏腻地流动,像一条永不干涸的地下河,在最隐秘的甬道里反复冲刷、反复标记。她甚至能感觉到,当阿尔托莉雅终于完全退出时,那道括约肌会因为骤然失守而彻底失禁般大股大股溢出,把所有灌进去的液体——精液、尿液、混合后的浊液——全部、毫无保留地、沿着臀缝、会阴、大腿内侧,倒流成一条又一条长而淫靡的银色瀑布。

可现在,她还不想让对方离开。

知更鸟的全身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支撑的骨头,只剩一团湿热、绵软、还在细密痉挛的肉。她趴在沙发上,脸深深埋进已被汗水、精液、尿液、爱液混合浸透的绒面,鼻腔里全是浓烈到近乎窒息的淫靡气味——甜腥、咸涩、淡淡的尿骚与荷尔蒙交织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的意识牢牢困在这一刻的沉沦里。

阿尔托莉雅同样彻底脱力。

她整个人覆在知更鸟背上,胸膛贴着对方汗湿的后背,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而轻轻起伏。金发凌乱地垂落,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知更鸟的颈侧和肩窝,像被暴雨打湿的麦穗。她的手臂无力地环住知更鸟的腰,指尖搭在对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依旧因为被灌得满满当当而带着滚烫的、沉重的胀感。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皮肤与皮肤之间被薄薄一层黏腻的汗液与溢出的混合液体润滑着,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起细微的“滋——”的水声。

那根已经完全软下去、却依然深深埋在知更鸟直肠深处的性器,此刻像一根温热的、疲惫的楔子,卡在被撑到极限的肠道里。它不再勃起,却因为周围肠壁持续的、细密的痉挛而被轻轻包裹、轻轻吮吸,像被无数柔软湿热的小嘴同时亲吻。知更鸟甚至能感觉到柱身表面残留的黏液在随着心跳轻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最深处轻轻叩击她的肠壁,提醒她:这里还被彻底占据着,这里还满是阿尔托莉雅的痕迹。

两人都一动不动。

喘息渐渐放缓,从粗重变为绵长而虚弱,像两只在暴风雨后紧紧依偎的鸟,羽翼交叠,体温交融,连心跳都慢慢趋于同步。空气里弥漫着湿热、黏腻、腥甜的气息,沙发下的深色水渍还在无声地向外蔓延,银丝断裂坠落的“啪嗒”声早已停止,只剩下偶尔从结合处渗出的细小水珠,顺着臀缝滑落时发出的微弱湿响。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十分钟,时间在这种极致的虚脱与餍足中变得模糊——阿尔托莉雅终于动了动。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骑士一贯的克制与温柔:

“……知更鸟,我……该拔出来了。”

她说话时下腹微微收紧,那根埋在最深处的性器随之轻微往后退了一丝。动作极轻,却立刻牵动知更鸟被灌满到极限的直肠。肠壁本能地猛地一缩,像无数湿热的触手同时缠紧,不舍得放开。括约肌也跟着痉挛,窄环死死箍住柱身根部,发出一声细微而黏腻的“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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