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行不行。”
风从坡上灌下来,把她的外套下摆吹得贴在腿上。
拒绝的话在他嘴边转了三次。他甚至想好了怎么说——老师,这不合适;老师,我们再想想办法;老师,你先回去睡。
可他说不出
。
她刚才那句话在他脑子里反复响:“我从来没求过
。”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
“老师,你别这样。”
“我知道。”她苦笑了一下,“我知道我现在什么样子。”
她低
,看着自己撑在引擎盖上的手,手指微微发抖。
周然把手伸进
袋,摸到了那串钥匙。
“我——”他停了一下,喉咙
得发紧,“就这一次。”
徐晚晴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抬起
,眼睛很亮,亮得有点吓
。
“……嗯。”她说。
周然把钥匙掏出来,垂在手里,往她面前走了两步。他低着
,没有看她。
“那……你到那边去。”他说,“路上有车。”
“好。”
她说完这个字,忽然又补了一句,声音很轻:
“谢谢你。”
周然没有应。
他抬起手,拇指按在那个键上。
“嘀——”
“嘀——”
按键落下去的那一声很轻,可在空地上像有
敲了一下铁。
衣服先没的。
浅色外套、里面的家居服像被水冲掉一样散开,贴上来的是黑色的骑行服,紧到能看见腰线的起伏。
她的下半身开始变形,膝盖以下被金属和机械吞掉,腰塌下去,
抬起来,脊背拉成一道绷紧的弧,两只手撑在车把的位置。
她叫了一声,很短。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圈在她身上长了十天、跟皮肤连在一起的东西,正在松开。
金属从小腹上一点点退下去,边缘发出很轻的、像撕胶布一样的声音。
腰带松了,纵向那条带子跟着退开,硅胶离开皮肤的时候,带起一层薄薄的湿。
徐晚晴整个
抖了一下。
热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还没等流下来,就被风一吹,凉了。
“周然……”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快点……”
周然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攥着钥匙。
他刚才在车里换了件外套——她说后备箱里有件皮衣,是她先生的,一直没拿下去。他套上,拉链拉到胸
。皮子有点硬,肩线宽,挡风。
雨是这时候开始的。
很小的雨,落在皮衣上是一层细密的白点。шщш.LтxSdz.соm
周然跨了上去。
坐垫还是那个触感,柔软,底下有活
的温度,微微起伏。他把手放到把上,往前挪了挪,膝盖夹住车身的侧面。
手指在抖。
“老师。”
“……快。”
“你……你再说一遍。”他喉咙发
,声音有点飘,“刚才在车边上说的那些。”
“你——”
“我不是……”他吞了一下,“我怕你明天后悔。你再说一遍,我就当你是真的同意。”
徐晚晴撑在车把上,半天没出声。
雨落在她后颈上,一层一层。
“……求你。”她的声音很轻,很小,“求你骑我。”
“谁。”
“我。”
“求我什么。”
“求你骑我!”她忽然拔高,
了音,“求你
我,行了吧——你满意了吧!”
“……嗯。”周然低声应了一下,“那我进来了。”
“你他妈别说了。”
“哦。”
他解开腰带,把裤子褪下去,握住自己,抵在那个地方。
只这么一抵,她整个
就往里收了一下。
湿的。
他手一碰到就愣住了,指尖全是水,黏的,温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把手在她大腿侧面按了一下,又收回来。
“别磨了……”她的声音在抖,“求你别磨了……”
他往前一送。
“啊——!”
那一声在山路上炸开。
里面又紧又热,紧得他
皮发麻。
不是第一次那种生涩的紧,是十天没被开过、又被箍了十天的那种紧。
他一进去就被整条裹住,
壁一层一层往上挤,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往里拉。
“对……进来了……”徐晚晴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终于……”
周然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