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作很标准。标准得像教科书。
如果有同事这时候走过来,他会看到一个蹲在地上的
特警,戴着手套,举着手机,正在一丝不苟地固定现场证据。
这只戴着手套的手,拍完最后一张照片,把手机塞回胸前的
袋。
然后它从胸前的
袋出来,往下走。
穿过作战服的下摆,掀开,伸进裤腰。
另一只手还保持着取证的动作,扶着面前的一根灌木枝,像是怕它弹回来
坏现场。指关节还戴着手套,白胶皮的,阳光底下亮着。这只手扶着树枝,稳得像还在工作。
下面那只手,已经摸到了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
我在灌木丛里蹲着,上半身是勘查姿势,下半身在自慰。
肿胀的
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
,指尖一碰上去,我的额
就撞在了前面的树枝上,帽子歪了。扶着树枝的那只手稳了一下帽子,继续扶着。
我在取证。
取的证全在我自己身上。
两个手指在
蒂上飞快地画圈。今天前戏全在路上做完了,三七幺的坐垫做了一半,警戒带外面那七八脚做完了另一半。我现在就是一个装满的容器,就差最后一把火。
然后画面来了。
不是她。是我。
趴在泥里的
是我。腰被蜥蜴
的脚钉在地上的,是我。警裤褪在腿弯,警号泡在泥里,
缝里竖着一个啤酒瓶,随着那只脚掌的踩压一进一出的
,是我。
我的后庭里现在就有那个东西。我能感觉到它。冰凉的玻璃壁,撑满了整个肠道,瓶底卡在
门
,每一次那只脚踩下来,它就往
处顶一寸,顶开昨天还没消的肿,顶进肠壁。我趴在泥里,几百部手机对着我的脸,对着我的警号,对着我
缝里那个竖着的瓶子。我动不了。我的力气全世界最强,可是现在我的力气全都用在夹紧那个瓶子上。
脚掌抬起。瓶子往外退半截。脚掌踩下。瓶子整根没
。
一脚,一脚。我在泥地里被一
畜生用脚
着。我用的是昨天才刚被七八个
用过的
。
是松的,瓶子进去得很容易,可它每进去一次,还是把整条肠道都塞满了,塞得发胀,发疼,发烫。
我听见围观的
在议论。那个姿势,那个瓶子,那个
警察。有
在拍。没有
来救我。跟昨天没有
救她一样,今天也没有
救我。
我的手指还在
蒂上画圈。圈越画越快。
镜
拉近。趴着的我的脸。我的脸没有哭。我的脸埋在泥里,嘴角翘着。
因为那个瓶子每进去一次,我的小腹
处那个空
就被填实一次。填得满满当当。跟昨天晚上那个混混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那个空了好久的
,终于又有东西把它塞满了。
塞满它的是一
怪物。是一只酒瓶。是一整条街的目光。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塞满了。
想通这一层,我对她的嫉妒落到了实处。她趴在泥里挨踩的时候,嘴角的弧度,跟我此刻一模一样。
我们俩隔着半座城,做着同一件事。
道痉挛着收缩,一
一
地往外挤
体,顺着会
流到
缝里,流到大腿根,被警裤的布料接住。高
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快,连着七八下痉挛,一下比一下紧,把我整个
从膝盖往上抽得直发抖。
我咬着自己的手背。喊声被手背的皮
堵在嘴里,变成一串闷在骨
里的震动。
痉挛停的时候,上面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还扶在树枝上。
我先摘了手套。
摘下来的时候,手套的内侧全是湿的,我自己的汗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我把它塞回腰包,贴着里面备用的那一副放好。回去以后这副手套会跟其他装备一样,归位,消毒,备查。
没有
会查它。
然后我直起腰,把帽子扶正,裤腰整理好,脸上收拾
净,从灌木丛里走了出去。
带队的同事问我排查到什么没有。
我说,没有。前面什么都没有。
我说的是真话。蜥蜴
碎了,飞走了。瓶子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几十次,然后被她亲手拔出来扔在这。我拍了照,取了证,亲眼看见了,亲手摸过了它留在
上的痕迹。
所有的证据都在。
所有的证据都不能写进报告。
我跨回三七幺上,点火。引擎震起来的那一秒,我的腰又软了半寸,湿透了贴在身上的布料被坐垫的震动重新焐热。我低
看了一眼身下的车座。
它现在在替我保存证据。它坐垫上现在有我的一部分。
今天剩下的巡逻路,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