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
迎面碰上两个队员,跟我打招呼,眼睛却往我腰以下瞟。我板着脸走过去,夹着腿,比平时快一倍。走过之后,身后有
小声说了句什么,接着压低的笑。
休息处在走廊尽
。厕所单
间,带个小水池,池子上一面镜子,镜面有些花,照
还算清楚。
我冲进去,反手锁门,锁舌弹进锁扣,咔哒一声。
镜子里那个
警,脸上有汗,作战服前襟贴着身体,领
微敞。从肩膀看,还是那条挺拔的
。视线往下,腰带以下,墨蓝警裤裆部
了一片,从裆部洇到大腿根,裤料紧贴皮肤,把腿形和那片湿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站在那儿,两条腿轻轻打架。
这张脸,全队出了名地冷,犯
见了发怵,群众见了掏手机。现在这张脸通红,眼睛发亮,嘴角挂着一点没擦净的亮晶晶。
就是这张脸的主
,今天被两个强
犯隔着车窗意
,被捏了一把
就叫出了声,此刻站在这里,准备用手解决自己。
这个对照让我小腹猛地一抽。
作战服从下摆往上拉,拉过肋骨,拉到
房上面,卡在锁骨下面。反手按开胸罩搭扣,从
上褪下来,扔到水池边。
镜子里,一个
警,上身作战服卷在锁骨下,
房全露着,下身光着,警裤堆脚踝,作战靴还穿着,靴面溅着
泥点。

早硬了,硬得发胀,在空气里翘着,痒。
右手先上去,掌心整个包住左
,一把攥住,用力揉。
房在掌心里变形,软
从指缝挤出来。揉几下,拇指食指找到
,捏住,先捻,再加力,掐,拧,往上一提。
疼从
尖窜下去,窜过小腹,直接砸在下面。
左手从腿间伸进去。中指先蹭到
蒂,就这一下,腿软了半截,赶紧扶住水池边。指尖往下走,滑到
道
,
张着,肿得发烫,湿得打滑。中指
进去到底,第二根跟着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抽,
道壁烫,紧紧裹着,每抽一下一声水响。
抽了十几下,拔出来,一
水跟着涌出来。手指挪到
眼,那圈肿
外翻,
松软张着。指
按上去打圈,往里顶。括约肌猛地绞住,咬死。我咬着牙推进去,肠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又湿又烫,捅到
处那块肿得最高的地方,整条腿猛地一蹬,膝盖磕在柜子上,咚的一声。
然后,那些画面全回来了。
囚车车
。铁皮贴着我胸
的凉,
撅在半空,光
的
掌一下一下落。每落一下,我下面的手就跟着抽一下,节奏严丝合缝。画面里我哭着求饶,镜子前我咬着嘴唇不出声。两道声音在我脑子里叠成一道。
堆。那些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扯我的警服,扒我的警裤。画面里我被按在
群中间,
满了,动不了。镜子前我三根手指在自己里面疯了一样搅,越搅越觉得空。画面越满,身体越知道缺什么。
我在用自己的手,把自己活成那些画面里的
。
镜子里那个
警在发抖。腰自己晃,往下沉,再抬起来。脸红得透不过气,眼睛半阖,嘴唇张着,
水顺着下
滴。
羞耻一层压着一层。我在单位里,锁着门,对着单位的镜子,把自己搞成这样,脑子里全是囚犯和群众。随便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我脱警服。
可羞耻每压一层,火就蹿一截。我一边为这个对照发抖,一边借着这个对照往上爬。
差一
气。
手指的劲加到最大,三个指
着往里顶,越来越快。那
火从小腹
处往上蹿,蹿到嗓子眼退回去。身体悬在半空,落不了地。
差在哪,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清楚得很。手指太细。今天这具身体被看过、被骂过、被那些脏字泡了一整天,它记住粗的东西了。手指捅得再
也填不满,
壁往里吸,吸得越紧,空虚越明显,越想要一根粗的,把前面后面一起撑开,填实。
填到画面里那样。满到一点缝都不剩。
好想要被
。
这五个字一出来,喉咙里那声就压不住了。又软又黏,一声接一声,撞在瓷砖上,撞在镜子上,撞在门板上。
就在这时,门外有脚步声。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脸。手指僵在身体里面,右手还掐着
,整个
钉在原地。
敲门。三下。
“林静?你在里面吗?”老张的声音。
我的两根手指
在
道里,
眼里还
着一根,上身光着,胸罩扔在水池边,警裤堆在脚踝。一门之隔,站着我的同事。
“在。”我哑着嗓子答。
“刚才那动静,”他在门外说,语气平常,“你没事吧?要不要帮忙?”
,“没事,不用不用。腿麻了,撞了一下柜子。我马上出来。”
,“哦。那你快点,待会儿碰
会,就等你了。”
门外安静下来。可是那安静有问题。又多了一个
的脚步,停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