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有时候是藏青色的,有一次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领
比之前那几件低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颗小小的痣。下半身永远是白色连裤袜,有时候穿凉鞋,有时候穿帆布鞋。不管穿什么鞋,她脱鞋的时候都会微微侧过身,不让我看见她的脚底。
但我每次都能看见。
不是故意偷看,是真的很难不注意。瑜伽课上,她的脚就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做下犬式的时候脚底朝后,做坐姿前屈的时候脚底朝前,做肩倒立的时候脚底朝天。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脚底泛着淡淡的黄,脚趾的位置微微起球,脚后跟的丝袜被磨得越来越薄。
有时候她刚来的时候,丝袜的脚底还是
燥的,泛着一层
净的白色。但上到一半的时候,脚底就开始出现湿痕——先是脚心的位置,然后慢慢扩散到脚趾和脚后跟。她的脚会出汗,汗浸湿了丝袜,让那层泛黄的颜色变得更
,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淡淡的
色。
我知道这些细节,是因为我确实在看她。
但我发誓,我一直保持着职业素养。我的手指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我的视线从来没有在她胸
停留超过三秒,我说话的语气始终保持着教练该有的距离感。
苏晚似乎也慢慢放松了下来。她不再像第一节课那样动不动就脸红,蝴蝶式也能做得很大方了。她甚至会主动跟我聊天——课间休息的时候,她坐在垫子上喝水,跟我讲学校里的事。舞蹈系的老师很严,每天要练六个小时的功,她的脚底磨出了茧,脚趾甲因为长期穿足尖鞋而变得有点变形。
“很丑吧?”她有一次突然把脚伸到我面前,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茧子好厚,指甲也丑。”
“还好。”我说。
其实一点都不丑。她的脚型很好看,脚弓的弧度很优美,脚趾虽然有点变形,但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反而显得很可
。脚底那层茧透过丝袜摸上去应该会有点粗糙,但那种粗糙感反而让
更想摸一摸。
我移开视线,喝了
水。
“继续上课吧。”
但我不知道的是,苏晚远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单纯。
变化是从第四周开始的。
她坐在垫子上,双腿伸直,开始做拉伸。她的柔韧
确实好,双腿打开接近一百八十度,上半身贴到地上,体
服的领
垂下来,露出一大片白色的运动内衣。她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然后慢慢直起身,看着我。
“老师,今天学什么?”
“今天学双
瑜伽。”我说,“需要我配合你。”
“好啊。”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让她躺到垫子上,双腿抬起,我站在她脚边,双手撑住她的脚底。这是一个基础的辅助拉伸动作,我用手掌推她的脚底,帮她加
腿后侧的拉伸。
但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脚底,她就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
“嗯……”
不是疼,是那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闷的、带着点气声的呻吟。
“疼吗?”我问。
“不疼。”她咬着下唇,“老师继续。”
我又推了一下。她的脚底隔着丝袜贴着我的手掌,我能感觉到她足弓的弧度和脚趾的形状。白色丝袜在她脚底的位置已经有点泛黄了,脚心的位置有一小块
湿的痕迹,是汗。
“嗯……老师……”
她又发出了那个声音。这次更长了,尾音往上翘,像是被什么东西挠到了一样。
我低
看她。她躺在垫子上,双手抓着垫子边缘,脸上泛着红晕,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老师的力气好大……”她喘了
气,“脚底有点……痒……”
痒。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断了一秒。
“那我轻一点。”
“不要。”她突然说,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老师可以用力一点。”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训练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跟之前不一样——不是乖乖
的笑,不是狡黠的笑,是那种完全不加掩饰的、带着明确目的
的笑。
“老师,”她说,“你的手在抖。”
我的手确实在抖。因为她的脚趾正在我的掌心里轻轻蹭动——不是无意的抽搐,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用脚趾肚隔着丝袜刮我的掌心。
“苏晚。”
“嗯?”
“你在
什么?”
“我在拉伸啊。”她的脚趾又刮了一下,“老师不是说要做辅助拉伸吗?”
她说话的语气无辜极了,但她的脚趾一点都没停。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在我的掌心里缓缓蠕动,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像是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