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了小半刻,温石上的青光稳住了。
徐智正要往外拔,她忽然说:“别急。我腿软了,你扶我一把。”
徐智把她扶起来,她靠着石壁站了会儿。
“你底下还热着。”她说。
“你里
也热。”
沈清漪看了他一眼,把短褐拢上去。
“这坡上没
。你弄完吧。”
“你腿不软了?”
“软归软,事归事。”她趴回石壁上,“快些,弄完了还得下山。”
徐智从后
顶进去,她里
比刚才润多了,裹得滑。
“你倒是快。”
徐智扶着她的腰抽送,石壁上水汽还没
,她胳膊撑着石壁,指尖发白。
顶了二十来下,她腰弓起来。
“快了。”
徐智加快速度,石壁边上碎石被踩得沙沙响。
沈清漪仰着脖子,嗓子眼里漏出一声长的。
徐智拔出来,

在她后腰上,顺着腰沟淌到腿上。
沈清漪靠着石壁喘了几
气,从铜皮包里摸出块布巾擦了。
“下山吧。晌午过了,路上还得走两个时辰。”
她把外袍穿好,铜皮包背上,回
看了一眼温石上的青光。
“这块温石够撑半年。半年后要再来一趟。”
“还来找我?”
“不找你找谁。”她拎起铜灯往山下走,“半年后你阳气比现在浓,弄起来更快。”
两
顺着山道往下走,雾散了,
晒得
发困。
走了半个时辰,沈清漪忽然停住。
“你听见没有?”
徐智侧耳听了听,树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野猪?”
“不像。”沈清漪把铜灯举高了些,“是
的脚步声。两个。”
树丛里钻出两个
来,一男一
,都穿着短打,腰上别着刀,看着像游方的散修。
男的高瘦,
的面圆,两
都灰
土脸的。
“两位道友。”高瘦男
抱了抱拳,“我们是过路的散修,在山里迷了三天,请问往北边门派怎么走?”
沈清漪打量了他们一眼。
“你们从哪来的?”
“西边过来的,本来想去北边投个亲戚,走岔了道。”
沈清漪看了徐智一眼。
“顺路。跟着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