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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锁上的包厢门

在绩效评语里,记在那些她看不见、却能决定她前途的地方。她明明厌恶这种想法,明明知道这是威胁,可身体仍旧像被那套职场秩序压住了。

她闭了闭眼,把剩下的酒咽了下去。

酒精一路烧进胃里,热意很快从胸口扩散开。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没有放松,反而变得更乱。灯光在视野边缘晃了晃,茶几上的蓝色氛围灯像水一样漫开,连陈总的脸都在昏暗中显得有些模糊。

她晚上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空得厉害。她那时并不知道,这杯并不是普通的单一酒。陈总让人提前调过,几种不同的洋酒混在一起,甜味和冰块压住了最冲的辛辣,真正的后劲却沉得厉害。哪怕酒量不错的人,喝完也会很快上头,何况她这种平时几乎不碰酒、又空着胃的乖乖女。

“这不就好了。”陈总拿过她手里的空杯,又倒了半杯,“再陪我一杯。”

唐昕猛地抬头。

“不行。”这一次,她的拒绝比刚才急了些,“我真的不能喝了。”

陈总的动作停住。他看着她,眼神里最后一点伪装的耐心也慢慢褪去。

“唐昕,”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求你?”

她的心脏狠狠一缩。

陈总把酒杯重新塞进她手里,手指扣住杯身,也扣住了她发凉的指节。他的拇指压在她指节上,像是在替她稳住杯子,又像是在提醒她不要松开。唐昕的手抖得厉害,杯中的酒液跟着晃动,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明白自己抽不开。

“我是在给你机会。”他说,“你要是不想要,现在就可以走。明天预算会上那些细项,我也可以重新让人核。岗位调整的事,我更可以重新考虑。”

唐昕看着他,忽然觉得胃里那股热意变成了冷。

她低头看着杯中的酒。冰块已经融了一些,酒液晃动着,映出她苍白的脸。她想起林渊发来的那条微信,想起他还在等她,想起自己出门前还跟他说“很快结束”。她忽然很想哭,却又不敢在陈总面前露出这点软弱。

她把第二杯酒喝下去的时候,手已经抖得很明显。

这一次,酒精冲得更快。第一杯只是让胃里发热,第二杯却像压上来的潮水,混着空腹、疲惫和包厢里闷热的空气,一点点把她的反应拖慢。她放下杯子,脚下微微一晃,及时扶住了沙发扶手才没有失态。头顶的灯光开始变得刺眼,耳边像隔了一层水,连空调的声音都被拉得很远。

她本来皮肤就白,酒意一浮上来,脸颊便透出一层薄薄的红。那红色没有妩媚感,只有慌乱和酒精一起逼出来的失措,衬得她眼尾湿润,嘴唇也比平时更软。她努力坐直,想让自己看起来清醒,可身体已经慢慢变得迟钝。

她还清醒。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不想留在这里,清醒地知道自己不该继续喝,也清醒地知道陈总正在一步步逼她退让。lтxSb a.c〇m…℃〇M

可清醒并没有让她更有力气。酒精没有夺走她的意识,只是把她的反应、声音和动作都拖慢了。她想站起来,膝盖却发软;想把拒绝说得更响,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湿冷的棉絮。

“陈总,我要回去了。”她扶着沙发,努力让自己站直,“我不舒服。”

陈总看着她摇晃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不舒服就坐一会儿。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他说,“别逞强。”

唐昕往门口看了一眼,想绕过他出去。可她刚迈出半步,膝盖就软了一下。陈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动作看似及时,手上的力道却把她牢牢按回了包厢深处。

她被按倒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皮革冰凉,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皮质沙发很软,身体陷进去的一瞬间,唐昕却只觉得冷。她立刻想站起来,可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膝盖发软,手撑在沙发边缘时,指尖甚至没能用上力。

陈总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外套扔在一边。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在外面的伪装温和,而是赤裸裸的、捕食者般的欲望。

“你很紧张?”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距离近了,他更清楚地看见她脸上的细节:湿润的眼睫,泛红的眼尾,咬得发白的下唇,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漂亮得并不张扬,却有一种被逼到角落后仍想维持体面的干净感。

唐昕被迫仰起头,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想说话,想拒绝,但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丝绸衬衫的领口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衣边缘。

陈总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经过咽喉,停留在她的锁骨上。指尖冰凉,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躲什么?”他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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