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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孔琼

到那个垃圾桶里有血,还有被切断的,露着骨头的手臂。”

越回想越害怕,董西楼开始发抖,孔琼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说话:“别怕,我陪着你呢,你继续说。”

“我看到那个手臂上有一个纹身,是‘涵’字,李晓涵的手臂也有这个。当时我吓得立马就跑,那个女人一直在追我,她就要追到我的时候,经过一个骑自行车的叔叔,我急中生智喊他爸爸,那个女人就不追我了。之后那个叔叔问我家在哪里,送我到车站牌就走了。他身上有一股好难闻的腐臭味,说不上来,像肉馊了的味道。”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孔琼握着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随后扑在她怀里,重新紧紧抱住了她。他很害怕,叮嘱道:“这几天你要跟紧我,你发现了李晓涵被杀的事情,那个男人是要报复你的。”

“你也觉得李晓涵被杀了?”董西楼喃喃道,“我得去报警。”

“你不能报警,警察保护不了你。”

“那怎么办呢?李晓涵的父母需要一个交代。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们也不是好东西。女儿在当鸡,做父母的难道没责任吗?相比之下,你是最无辜的,莫名其妙就被牵扯了进来,之后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

孔琼抬头,看向董西楼的眼睛,发现她流泪,心里不是滋味,伸手擦掉了。

董西楼很愧疚,如果她当时没有走,而是去找李晓涵,是不是她就不会死了?

而孔琼却以为她在害怕,“你不要怕,我在你身上装gps了,如果发生事情,我会知道你在哪里,并且去找你的。”

“gps?”

“是全球定位系统,国外的东西。”

董西楼皱眉,“你放在我身上了?什么时候?在哪里?”

“你想知道?那你把上衣脱了,我就告诉你。”孔琼刚说完,就被挨了一巴掌,当然了,这是意料之中的。

孔琼捂着脸,装出委屈的样子。不得不说,孔琼的五官生得的确好看,怎么也挑不出缺点,一双标准的凤眼,鼻梁直挺,嘴唇红润,脸型流畅,不窄也不宽。他仿佛什么风格都能驾驭,笑起来时,是阳光的;不笑时,又有点清高。

怎么这样一个长着漂亮皮囊的人,会是这样丑陋的人?

董西楼禁不住回想孔琼的家庭,印象里,孔琼是独生子,父母是高知分子,都很爱他。从小和他一起玩儿,他谦让有礼,温柔平和,喜怒哀乐都是平平淡淡的,并不让人觉得割裂。

“你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董西楼问道,“你小时候很有礼貌,你现在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

原来她一直发呆,是在研究他啊。孔琼觉得稀奇,对于这个问题,还是认真回答了:“我一直都是这样,你没有发现而已。”

“神经病。”

董西楼不想搭理他了,把被子盖好,又开始背对他面壁思过。

孔琼眼下不着寸缕,性器昂首挺胸,从射精之后没多久,就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了。不过,他不想让西楼帮他了,因为她不愿意。

但忍着又难受,便开始自渎。

他一只手撸动着,另一只手揽着董西楼的腰,最开始很守规矩,慢慢地,从腰逐步往上走,到她的胸,搓圆捏扁玩弄许久,又把手摸到她的脸上。

董西楼忍耐着,心脏跳得很快。她的嘴被手指插进去,动作像汤匙搅弄咖啡,搅起情欲的漩涡。

孔琼灵敏地察觉到西楼的变化,他摸向她下体,得出答案:“西楼,你湿了,你是不是想要我?”

“你正常一点行不行?”董西楼真是无可奈何,抓住他胡作非为的手咬了一口。

孔琼任她咬,疼了也不收回,“你一直说我和以前不一样,其实,你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你自己没察觉到吗?”

“……”

“你原来很开朗,看我不合群,会主动和我说话,会带动我的情绪。或许是家庭的变故让你更懂事了,但无论哪种,我都喜欢。你呢?你更喜欢原来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呢?”

“如果你指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我都没有。如果你指的是普通的喜欢,我更喜欢的,可能还是原来的你吧。”

“我知道了。”孔琼贴紧西楼的后背,最终把精液射在她屁股上。

俩人都没再说话了。

董西楼尝试入睡,脑子却乱得很,记忆像一沓照片散落一地,重新捡起来的时候,顺序打乱,一张一张地看,有好有坏。

之前这样独处,只有眼泪回应。后面便开始知道一个道理,坚强不能改变任何事。如此,倒不如面对真实的痛苦。

“你妈妈什么时候出狱?”孔琼忽然开口。

“还有一年。”

董西楼转身看向孔琼,“到时候我们会搬离这里,你再也不会找到我。”

“你跑不掉的。”孔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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