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电话里完全相同。
“是沈警司吧?久仰,久仰。早闻沈警司的大名,我们就是举报
。”
旁边藏蓝色西装的男
适时递上名片,动作标准,角度
准。
“免贵姓陈,是方总的法律顾问。楼上有个临时办公点,沈警司方便上去坐坐吗?举报的细节,在‘公共场合’说似乎不太合适。”
他说到“公共场合”四个字时,语速稍稍放慢。
沈雪澜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制服
袋。
她抬
打量了两
一眼。
方总笑容得体,陈律师神
平静,两
都没有明显的冒犯举动。但那几句话里的试探,她听得一清二楚。
更别说,刚才的“
警员”“状态不对”“走路姿势不自然”“非自愿使用”——每句话都踩在边界上,既把话挑明,又没有留下足以立案的把柄。
“可以。”她点了点
,“两位前面带路。”
电梯是观光梯,三面玻璃。
从一楼升向顶层的途中,中央商业区的街景逐渐铺展在脚下。
方总站在她左侧,陈律师站在右侧。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三个
面朝电梯门,一时都没有说话。
电梯升到二十层左右,方总忽然开
,语气像是在随
关心。
“沈警司今天巡逻,身体状态还好吧?我看您走路好像有点不太自然。”
沈雪澜侧
看了他一眼。
方总的表
很诚恳,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明显的逾矩,可她仍能察觉到对方偶尔掠过裙摆的视线。
“昨夜刚处理了一起疑似非法非自愿的
畜
易,加班到凌晨。”她收回视线,看向电梯门上的倒影,“是有点累。”
方总在旁边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电梯继续往上走,最后在三十七层停下。
门打开,门外是一条铺着
灰色地毯的走廊,尽
只有一扇房门。
套房位于顶层。
门一开,落地窗正对商业街最繁华的路
。
楼下行
如织,外卖电动车在车流间穿梭,却没有
会留意高层窗后的动静。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床,白色床品铺得整齐。
侧面是一面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全身镜,镜面擦拭得一尘不染。
浴室门半开,里面的双
浴缸和玻璃淋浴间清晰可见。
方总进门后,随手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外。
沈雪澜把警帽摘下来,随手搁在玄关的衣帽架上。
她趁方总挂“请勿打扰”牌子的间隙,取出私
终端调成录音模式,按灭屏幕后收回
袋。
陈律师则将公文包放到桌上,拉开拉链,取出一台薄型平板。
屏幕亮起,停在一份空白的自愿风俗临时授权确认页上。
“沈警司,”陈律师把平板转向她,“我们举报的‘可疑自愿行为’,其实就是您本
。您今天的状态,从走路姿势到领
痕迹,都不太像完全合规的巡逻警员。如果方便,能不能现场做一次合规确认?就当是我们帮您补一道手续。”
沈雪澜背对着落地窗,阳光自其背后倾泻而
,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铺在地毯上。
她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授权页面,又看了一眼陈律师,最后把目光移向方总。
方总靠着桌沿,双手
在裤袋里,神
温和,像是在等一个早就知道了答案的问题。
她没有立即回答。
制服的裙子内侧,那片被
洇湿的内裤正贴着腿心,湿意透过黑丝渗出来,温热黏腻。
她又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体
被挤出来一点,沿着会
滑到新换黑丝的缝线上。
“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问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却咬得清楚。
沈雪澜抬手按住腰间枪套的搭扣。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脆。
她抽出配枪,枪
朝下,食指留在扳机护圈外侧,动作标准而克制。
她的表
没有变化,眼神冷峻,下颌微微绷紧。
“举报警员,如果查无实据,妨碍公务的立案标准,你们应该清楚。”
方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脸上的笑意却没有消失。
“哎哎哎,沈警司别误会。我们真的是好意。您今天这个状态,要是被其他
拍下来发到网上,那才麻烦。”他朝落地窗外抬了抬下
,“这年
,谁手机里没个摄像
?”
陈律师在一旁补充:“而且,我们注意到您的配枪保险好像没关。”
沈雪澜低
看了一眼。
配枪保险关着,但确实没有完全推到位。
早上整理装备时,她心里想着别的事,手指拨过之后没有再次确认。
这个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