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息,才续上:
“啊……啊……妖主大
……贱妾不敢躲……贱妾把腿分开了……您看……您看贱妾这处……又被您顶开了……”
螺壳外壁蒙着一层细密水光。花面郎君伸出扇柄,在螺壳上一刮,扇骨上沾了湿,他凑到鼻端一闻。那
腥甜混着冷香,像雪水里化开一点蜜,甜味底下压着一
冲鼻的臊气。
“怪了。”他眯起眼,“这螺壳也会出水。”
食尸鬼老者斜眼看他:“是你自己出汗。”
花面郎君低
一看,扇柄上果然沾着掌心的汗。他脸色一沉,把扇子“啪”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露一双
眼。
螺里的男
声这时才响起来。低,沉,尾音拖着笑,像铁钩拖过青石:
“急什么。你这贱妾,方才不是还端着广寒仙子的架子?”
那
声立刻抖了,哭腔里掺着媚,媚里又掺着慌:
“不敢……贱妾不敢……贱妾早没有架子了……贱妾只剩这
不知廉耻的
……求主
把贱妾的架子连同宫
一起捅碎……啊啊……”
“说清楚。”男
声不紧不慢,“你是谁养着的?”
“是……是主
养着的……”
“养在哪儿?”
“养在……养在主
胯下……养在主
这根烫
的大
底下……啊啊……又顶到了……主
!主
再
些!贱妾的子宫
在亲您呢!”
“啪叽!”
一声湿重的
响,螺腔里像有什么被捣得翻了个儿。紧接着“噗嗤”一声,水声被挤得
出来,螺
“滋”地冒出一线白雾。四妖同时后退半步,又同时停住。
犀牛
喉
滚了一下,粗声道:“好个不要脸的
!这等话也说得出
!”
食尸鬼老者
笑:“她说不出
,那男的就
她说。你听,一句一句,全是钓着说的。这留音螺若是能留影,怕不是比百媚阁的赏花榜还热闹。”
花面郎君扇面下露出半截笑:“热闹?我看你是听得脚疮都不抠了。”
食尸鬼老者低
一看自己手指,果然还悬在疮
上,便恼羞成怒地往脚疮上一按,挤出一点黄水:“老朽是在听声辨位。这男声不在螺里,螺里只有回声。真正说话的,是当年录进去的那一位。”
西域怪客怪声接道:“那一位,想必就是妖主。”
三个妖同时静了静。
城门
顶上的妖火“噗”地跳了一下,把一排海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歪歪扭扭,像一排张着嘴的死
。
螺里的
声又响了,这回比方才更碎,哭一阵,喘一阵,字被撞得东倒西歪:
贱妾的宫
张开了……求主
把
灌满……灌满贱妾这空着的肚子……啊啊……烫……主
先别动……让贱妾夹一会儿……
“灌满?”男
声笑了一声,“你这肚子,装得下多少?”
“装得下……装得下……贱妾把腰塌下去,把
抬起来……主
灌多少,贱妾就吞多少……啊啊!别停!求主
别停!贱妾的宫
已经开了……正等着吃主
的
种呢……”
“吃
的贱妾,该怎么叫?”
“叫……叫主
……”
“再叫。”
“叫亲爹……叫亲祖宗……啊啊……贱妾是主
养熟的
壶……是主
胯下只会吸
的
袋……求亲祖宗把贱妾这
骚宫灌穿……”
“啪!”
“啪!”
“啪!”
三声
撞,一声比一声实,一声比一声湿。
螺的壳
被震得“嗡嗡”轻响,螺尾的小孔里“滋儿”
出一缕带着腥甜的热气。四妖的耳根一个接一个红了。犀牛
的鼻息粗得能在面前吹起沙尘,食尸鬼老者的喉结上下滚了两回,花面郎君扇子摇得飞快,西域怪客绷带底下的腮帮子绷得死紧。
“这他娘的……”犀牛
低骂,“比真刀真枪还磨
。”
花面郎君斜他一眼:“老牛,你磨的是哪门子刀?”
犀牛
瞪过去:“你扇子摇这么急,又是在扇什么?”
西域怪客忽然抬起一只手,止住二
:“听。”
男
声压得极低,吐一个字停半拍,再吐下一个:
“夹紧。别漏。漏一滴,就让你把这螺壳舔
净。”
“呜……贱妾夹紧了……贱妾用宫
咬着主
的
……一滴也不漏……啊啊……好烫……主
进来了……好烫好烫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