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善哉。”白须老僧念了声佛,“老衲那匹烈马倒不一样——她那水来得急,去得也急,非得拿鞭子抽着才肯再流。”
“你们呐,都太急了。”
面公子哥摇着扇子,拿扇骨点了点邱娴贞的脊梁,“这圣
大
的水,得慢慢熬。你瞧她这会儿不骂了——不骂了就是熬到时候了。”
邱娴贞的脊背猛地一绷。
她想骂一句“谁熬到时候了”,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她一抬
,正好撞上四妖里那个西域怪客的目光。他别了半天的脸,这会儿不知怎么又转回来了,两只眼睛红得吓
,里
像是烧着一团火,又像是裹着一包泪。
她嘴里那句骂,硬生生噎在了嗓子眼。
“……别看了。”她压着嗓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西域怪客的喉结滚了一下。
“叫你别看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得发颤,“你耳朵聋了?叫你转过去!转过去啊!”
西域怪客的嘴唇动了一下。
山本顺着她的目光扭
瞧了一眼,回过
来嘿嘿一笑:“五等家
,你冲他发什么火?他又不是不肯转——他是移不开眼。你瞧瞧你那两瓣
撅的,你那腿心掰的,你叫哪个男
移得开眼?”
“你——”
邱娴贞话没说完,小腹又是一阵抽动。这回她没骂出来,倒先“呜”地闷哼了一声,整个
往前一栽,全靠手撑着地才没趴下去。
“哎,小心小心。”山本连忙把葫芦端稳了,“五等家
,你这要是栽进葫芦里,老夫可没法子跟城主
代。”
邱娴贞的脸埋在膝弯里,肩膀抖了两下,停一停,又抖了两下,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哭的。
四妖那
,独角犀牛
的牙咬得咯吱一声响。
食尸鬼老
的手又搭上他胳膊了,这回搭得比方才重了些。
“别动。”那三个字是从食尸鬼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低得几乎散在风里,“……还不是时候。”
独角犀牛
的拳
松了又攥,攥了又松,来来去去好几回,到底没松开过。
邱娴贞把额
抵在膝盖上,听见那葫芦里咕咚咕咚的落水声,一声接一声,像是拿小锤在她心
上敲。她知道这泡尿还没尿完——她也知道尿完了之后还有别的事等着她。山本那老贼的话,说半句留半句,留的那半句才最是难挨。
“快着点儿。”山本果然又开
了,这回声音比方才懒些,“五等家
,这一壶满了,老夫还有话问你。”
“……什么话。”
“急什么?”山本笑了一声,“你先尿
净了再说。”
邱娴贞把脸埋得更
了。
尿线又细了些,可还没断。她能觉出自己膀胱里的酸胀松下去一截,又松下去一截,跟着来的是一阵发虚的乏,像是被
抽去了半条命。她的两条腿软得厉害,膝盖抵着地砖硌得生疼,可她连挪一挪的力气都不愿费了。
四老魔那边不说话了。
四个
都拿眼睛瞧着那道细细的、淡金色的水线,瞧着它从圣
那掰开的腿心里淅淅沥沥地淌出来,瞧着它落进葫芦里,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闷响。
四妖那边也不说话了。
只有西域怪客的喘气声还粗着,一
接一
,压都压不住。
邱娴贞把下唇咬得更紧了些,那
子血味在嘴里漫开,咸得发苦。
“呲呲呲”滚烫的尿
撞击冰冷葫芦内壁,竟激起一层氤氲白雾。
看着那曾令天下道门仰止的太元圣
,竟当着众
的面,像只失禁母狗,撅起肥硕巨
,掰开腿心,将体内最私秽的玉
,毫无保留地当做“美酒”排泄进那老贼的酒壶里……
“滴答……滴答……”
水声渐弱,玉
撞击葫底,激起一层混浊的泡沫,好一会儿才散。邱娴贞浑身瘫软,双目翻白失焦,涎舌耷唇。待到最后几滴所谓的【骚沥余滴】沥尽,山本老脸才彻底舒展开来,一脸饕足地塞紧壶塞,还故意用力晃了晃,听着那满盈骚浆的水声撞击葫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