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是把什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他。

「听主的。」

赵博雄低下。他把手从袋里拿出来，遥控器在掌心里，已经被他的体温

捂热了。他看着那个小圆盘，上面的滚在下午的光线里微微反光。

他转动了它。直接跳到五档。

悠悠早就准备好了，在她把手伸过去的时候她就准备好了。但准备和承受之

间，永远隔着一片她无法预知浅的海域。

五档的高频震动加脉冲模式在她体内炸开。像是那个一直在她体内沉睡的小

东西忽然醒了过来，用全部的力气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敲了一记又一记重锤。一波

过去，下一波在两秒后到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更密、更准地落在那簇

她整个身体神经末梢最集中的区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膀胱、子宫都在那次脉冲的冲击下产生了共鸣式的

收缩。她的腹肌试图收紧，但肌在她的意识下达指令之前就已经开始痉挛了。

不是她能控制的范围，是她的身体自己在为即将到来的高做准备。

她坐在长椅上。双腿并拢，姿态端正。但她的整个身体，从大腿根部到腹

沟到小腹到腰胯，正在以眼几乎不可见但她自己感受得一清二楚的方式一下一

下地紧缩。

赵博雄没有看她。他直视前方，看着河面。一只手握着遥控器，另一只手紧

紧握着悠悠放在他膝盖上那只手。

悠悠的呼吸在她的胸腔里变成了一连串碎裂的片段。她不能出声，不能大

喘息，不能让旁边的看出任何异样。她面前三三两两的侣、老、孩子从她

面前走过。她用尽全力忍耐，再忍耐。终于走在前面的小孩和后面的老只见出

现了一段无的空隙。

然后她的高就在和空隙间，来了。

她的身体被那强大的脉冲直接冲到顶点，越过了「接近高」和「高前奏」

的所有阶段，从百分之四十的负荷，一步跨到了百分之百。

她的腰在那一瞬间塌了一下，整个身体向前倾了几度。然后她控制住了，把

腰重新挺直，把呼吸压缩成均匀的胸式呼吸。但她的手指，放在赵博雄膝盖上的

手指，开始以一种无法克制的方式轻轻颤抖。

她的体内正在经历一场完整的、全力的高。道壁的收缩从处涌出，节

律地一波一波向外扩散，但她努力不在脸上表现出来。

除了那双眼睛。

赵博雄终于转过来看她的时候，看到了那双眼睛。

她的瞳孔完全放大，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瞳孔的边缘在金色的阳光下剧烈

地颤动着，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飞蛾，在拼命地寻找出。她的眼神不是聚

焦在他脸上的，而是穿过他，落在他的身后，落在河面上，落在某个她自己的内

部世界里。

她的身体还在维持坐姿，还能控制。

但她的眼睛已经失控了。

赵博雄的拇指从滚上移开了。他没有关掉它，而是让它维持在那最高的档

位，让高在她体内继续完整地走完它的全程。他一个字也没有说，他只是做了

一件事。

他把遥控器放回兜里，左手依然紧紧握着她的右手。然后把空出来的右手，

整个右臂，将悠悠搂住。

悠悠在她的高中感知到了一阵温暖。那是她那正在崩塌的感官中还残留的

最后一丝触觉。

她身体缩的更紧了，像是要钻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那只手本能地收拢，紧紧扣住了他的手，五指挤他的指缝，指甲几乎

陷进了他手背的皮肤。她就像一个溺水者抓住一根浮木一样抓着他的手。因为她

在那具正在被快感分解的身体里，唯一能抓住的、不会飘走的、能让自己感到安

全的一件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握得有多紧，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握。

但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留下了四道浅浅的、月牙形的白印。那是她高中留

下的唯一一个物理痕迹，比她的瞳孔失焦更真实，比她的呼吸断裂更清晰，比她

的道收缩更让赵博雄切地感受到。她在这个陌生的、公开的、充满路的外

部世界里，把他当成了唯一的安全点。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握他的手更舒服一些。他让她

握到她的指节发白，握到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血痕。他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