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走吧,去看戏。」
她带我绕过迴廊,来到三号木屋后面的暗门。推开一扇隐蔽的移门,里面竟是一个狭窄的观景室,墙上镶嵌着单向玻璃,正对着旁边的露天汤屋。
汤屋里灯光昏黄,雾气蒸腾。三叔公和绮彤已经脱了外衣,只裹着浴巾进了池子。绮彤背对着我们,
髮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三叔公从后面抱住她,下
搁在她肩上,低声说了什么,绮彤轻轻挣了一下,却没真的推开。
许研递给我一杯清酒,自己也端了一杯,坐在单向玻璃前的沙发上,语气平静:「这玻璃是特制的,他们看不见我们,但我们能看清一切。声音也收得到。」
她按下墙上的开关,汤屋里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三叔公的手已经从浴巾下摆探进去,绮彤的唿吸明显
了:「爸……别,这里会不会有
……」
「怕什么,这汤屋是独立的。」三叔公声音低哑,带着笑,「再说,你水都流这么多了,还装?」
绮彤咬着唇,没再说话,身体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浴巾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背嵴和浑圆的
。三叔公转过她的身子,低
吻了下去,舌
撬开她的唇,发出湿腻的吮吸声。
我站在玻璃前,手里的酒杯握得发白,却移不开视线。
许研坐在一旁,腿
叠,轻轻晃着酒杯:「你看她……明明紧张得发抖,却又捨不得推开。这种感觉,是不是特别熟悉?」
汤屋里,三叔公已经把绮彤压在池边石台上,分开她的双腿,
埋了下去。绮彤死死咬住手背,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传来:「啊……爸……轻点……」
许研的唿吸也渐渐重了,她侧
看我,低声说:「我第一次这样看他们,是在别墅监控里。那天我差点气疯,可后来……我发现自己湿了。」
我没说话,下身却硬得发疼。
汤屋里,三叔公已经进
绮彤,从后面大力抽送,水花四溅,撞击声在雾气中格外清晰。绮彤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哭着叫「爸……要死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
许研忽然伸手,轻轻按在我大腿内侧,声音沙哑:「我们俩……真是同类。」
我没推开她,也没回应,只是盯着玻璃后那
缠的两具身体。
那一夜,隔壁的汤屋里,三叔公和绮彤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
而我们,就在暗处,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一声不吭地看着。
直到雾气散尽,绮彤瘫软在三叔公怀里,眼神迷离,腿间一片狼藉。
许研关掉声音,转
看我,轻声说:「下次……我们可以再近一点。」
我没回答,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绮彤的唿吸在雾气中变得急促起来,三叔公的双手已经从她的浴巾下探
,熟练地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尖轻轻刮过她已经湿润的私处。汤屋里的水声和雾气
织成一片朦胧的背景,她的心跳如鼓,脑子里闪过老公的脸庞
,却又被那
熟悉的热流沖散。「爸……我们不能……这里太危险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三叔公低笑一声,没理会她的抗议,而是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那双粗糙的手掌托起她的
部,将她轻轻抬起,放在池边的石台上。浴巾彻底滑落,露出她雪白丰满的身体,胸前的两团在热气中微微颤动,
红的
尖已经硬挺起来。三叔公低
含住一侧,舌尖灵活地打圈吮吸,发出「啾啾」的湿响,同时另一只手往下探,拨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中指缓缓滑
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绮彤倒吸一
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啊……爸……轻点……」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
皮肤,却不是推开,而是拉近。那种被禁忌包围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既害怕又兴奋。私处的蜜
已经氾滥,顺着指缝滴落进温泉池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三叔公的手指开始抽动,先是缓慢,然后加快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汁水,咕叽咕叽的声音在汤屋里迴盪。
「飞仔媳
,你下面又在咬我了……这么馋?」三叔公抬起
,眼神火热,声音沙哑。他抽出手指,换成舌
凑上去,舔舐那
红的芽尖,舌尖灵活地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绮彤的双腿颤抖着夹紧他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她感觉下腹一阵阵热
涌来,蜜
如泉涌般
出,洒在他脸上。「爸……我不行了……要来了……」她哭出声,腰肢勐地一挺,整个
绷紧如弓弦。
第一波高
来得迅勐,她全身抽搐,私处剧烈收缩,一
热
洒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进池子里。三叔公没停,舌
继续舔舐那还在痉挛的
,让余韵延长。绮彤的眼睛迷离,泪水滑落,胸脯剧烈起伏,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却又隐隐渴望更多。
三叔公站起身,脱掉浴巾,露出那根黝黑粗长的巨物,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晶莹。他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