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眼睛闪动着饥渴的光芒。

「我刚才是不是太奔放了？」她喘着粗气问。

「那还用说！」「啊……好羞耻……你有看到他摸我没？」「是啊，看到了！」小青的身子剧烈抖了一下，「我受不了了，我要做！你快和我做！」我哭笑不得，「你亲戚走了吗？」「没有」她火热的激瞬间冷却，一脸不高兴，「来得太不是时候了！我痒死了怎么办？」「你也把我弄得痒死了！」「真的嘛？」她贴着我，得意地伸手去捉我的茎。

「好啦，控制一下啊我的好妹妹，咱俩都只能憋着，先正事吧！」「哦！」我们从洪常胜挂在椅子上的裤子袋里摸出他的手机，手机没有密码，可以直接打开。

果然，他偷拍了那天晚上和唐婷在一起的视频，就储存在手机相册里，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

小青拿着洪常胜的手机，没有立刻点开那个视频。

她一定能感受到我此时的心，她问我：「要一起看吗？」我故作轻松说：「看啊，为什么不看」她调皮地一笑，「那看了不许哭哦！」我也笑了，但同时鼻子发酸。

我拉着我的贴心小棉袄坐到大腿上，紧紧抱着她。

******************************************************再一次回到那个罪恶的冬夜。

视频画面的一开始，洪常胜的身子挡住摄像，他正在作手机。

看来他使用的也是用手机控制的微型摄像。

接着他身体移开，我就看到了唐婷。

唐婷正坐在床脚，离摄像很近，那件黑色的长款风衣不见了，上身穿着白色毛衣，下面格子条纹短裙，色的厚裤袜，到膝盖的黑色长筒靴。

洪常胜的状态就像今天他来找杨柳青一样，兴奋而得意，像一只吃到了天鹅的癞蛤蟆。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在唐婷左手边坐下，右手搭上唐婷右肩，左手摸到她大腿上的厚裤袜上，装作关心说：「妹妹刚才为什么给那个送那么多钱去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关你什么事呢」唐婷一句话蹭得洪常胜老大没趣，放在她大腿上的手都不敢动了。

洪常胜不说话了，歪着脖子，色迷迷地看唐婷的脸。

唐婷被他看得发毛，忍不住扭问：「你看什么？」洪常胜咧嘴笑了，「看你好看，我还没约过你这么好看的呢」唐婷摇着苦笑了一下，「好看……好看又有什么用，我倒宁愿自己是个丑八怪」「嘶……」洪常胜听到唐婷这样说，觉得十分怪，左手拿回来摸着自己嘴唇，想了一会说：「我知道了，你啊，是不是借贷了？哈，肯定是，你肯定是急要一笔钱，然后你长这么好看，借钱的就要你搞那种贷，你到期了还不上，急得在江边哭，然后就碰到我，就想着陪我睡两天，先把钱还上再说，是不是？」唐婷又笑了，自嘲地摇摇，说：「就算你说得对吧」洪常胜得意了，右手又放到了唐婷腰部，「我就说嘛，看你不像随随便便的孩子，一看你就是很纯的那种」唐婷「呵」一声，「我纯吗？」「纯啊，一看就挺纯，我猜你都没怎么跟上过床吧？」唐婷脸上露出苦涩的笑，没再说话。

洪常胜手在唐婷大腿上拍着，「妹子，你放心，大哥也不是耍流氓那种，你不愿意的事大哥也不着你做。

这样，你要是乐意，咱俩就做，大哥保证不弄疼你。

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算了，大哥就摸摸你，自己打飞机解决，行不？」我这匹夫居然是个正君子？唐婷盯着洪常胜呆呆看了几秒，叹气，无所谓道：「不用这样，我既然答应了你，就没打算赖掉。

你想来就来吧」「那行！」洪常胜显然很高兴，「这样的吧妹子，你先帮我一会，我就去洗个澡，咱们就上床做，怎么样？」唐婷抿着嘴唇呆了一会，「好」洪常胜激动地站起来，解开裤带脱掉西裤，里面居然还有一条蓝色的秋裤，脱掉秋裤了还有一条宽松的四角内裤，再脱掉才露出那根黑不溜秋的茎。

这根茎现在正软软地耷拉在我和杨柳青旁边，掉下来挨着床单。

而在视频里，那根茎正硬得厉害，并且已经翘了起来，像大炮似地对着唐婷。

我的心揪紧了，自己都没意识到右手牢牢捏住了杨柳青的手腕，她感觉痛轻轻挣了一下，我才放开。

唐婷盯着那根丑陋的东西看了一会，从床上下来，想要蹲下去，发现靴子没脱不好蹲，便去换上酒店的一次拖鞋，回来蹲在洪常胜身前，手指捏住洪常胜茎根部，把它压下来，往前倾过去……「咳咳……」唐婷咳嗽起来，用手挥了挥，「有味道」「那洗洗」洪常胜感觉到不好意思，顺手从旁边桌上拿起一瓶酒店提供的矿泉水，把茎对着垃圾篓用水冲洗了一番，再用自己的内裤擦拭，重新把大炮对准唐婷的脸。

不知道那根东西洗过之后还有没有异味，但唐婷没有再说什么，慢慢地把它含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