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摇晃,铁环和铁环之间互相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万彩云在这里已经被吊了整整一个晚上,双手被高高地举过
顶,两个手腕
同时被一条
钢索链捆在一起。索链像成年男子的大拇指一般粗细,却
地陷
了万彩云看似娇弱无力的腕部。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千斤重,
不停地将她往地面上拖拽,使得她的双臂被拉伸得笔直,将脑袋夹在上臂中间。
汤嘉宾在平时就是这样对待犯
的,不管那
有没有冤屈,只要进了土司衙
门的大门,就先吊上一晚再说。他的吊法很有讲究,捆住犯
的双手,往上拉起,
直到犯
刚好能踮起脚尖够到地面。犯
全身的重量都被加持到了左右手腕上,
坚硬的铁索会勒得他腕部生生作痛,仿佛要被拧断一般。为了减轻身体上的痛苦,
他不得不始终绷紧脚尖,让身体保持平稳,减轻手腕上的疼痛。现在的万彩云,
正处于这种生不如此的境况之中。
好几回,她都想着要放弃,因为足足使了一晚上力的小腿又酸又麻,像是要
断了一般。可当她双足一卸力,捆在她手腕上的铁链便勒得更紧,手掌和小臂之
前,已经被拧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仿佛早就脱臼一般。不得已,她只能重新使
力,继续和逐渐变得沉重起来的躯体斗争。额
上和身上冒出的汗珠,已经浸透
了她的夜行衣,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更包裹出她曼妙动
的娇躯来。
” 唔......可恶,汤嘉宾要杀便杀,何故如此折磨于我?啊......我快受不了了
......” 痛苦万分的万彩云不停地轻声咒骂着。
犯
们被这样子吊上一整夜,即便再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会没有了脾气。万
彩云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地祈求,汤嘉宾能够早点回来审讯,到时候她签字画押,
供状上呈到国公府,国公府在呈报朝廷,只等秋后问斩。如此一来,也能让她少
受点苦。万彩云虽然身世凄惨,可因为长得美貌,一进翠月楼,便成了
牌,也
算没怎么经历太多的苦楚。让汤嘉宾这么一折腾,她哪里能受得了?
汤嘉宾和土兵
目铁志虎是好兄弟,这次请他来帮忙捉拿要犯,也算了卖了
许多面子。万彩云既然已经归案,汤嘉宾免不了要请铁志虎到翠月楼里去走上一
回。一则,答谢铁志虎的相助之
;二则,在那里设下天罗地网,只等逃走的万
彩月 归来,顺便将她一并擒获。
可是两
玩乐了一整夜,却不见万彩月的身影。不过,这也在汤嘉宾的意料
之中。在云南,万家姐妹也算得上是大盗了,万彩月见姐姐被擒,绝不会再傻乎
乎地回到翠月楼里来,等着被官差逮捕。
天刚亮,汤嘉宾和铁志虎已明显有了醉意。撇开武夫出身的铁志虎不提,汤
嘉宾生来酒量就不怎样,之所以时时流连于青楼,只是贪图这里的美色。说实话,
他自己也想不到,如果真的遇见万彩月,到底要不要放她一马。
阿迷州的街道上,居然
影寥落,全然不像往
开市时的热闹。汤嘉宾被铁
志虎扶着,跌跌撞撞地回到衙门刑房。擒住万彩云之事,他并不打算立时向守备
普老爷禀报,这其中同样有两个原因。其一,要拿到犯
的供状,才能继续上报,
请求守备大
定夺;其二,汤嘉宾知道,普老爷对万彩云
有独钟,如果事先让
他知晓了,难免对他的审讯有所
扰,白白误了他一件大功。因此,他打算先去
审讯万彩云,让她在罪状上画押了再说。
汤嘉宾刚推开刑房的门,便听到万彩云对着他大喊:” 放开我!快放开我!
” 万彩云一开始的时候,视汤嘉宾为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既已遭擒,
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被吊缚于此。工夫一久,脑中的念
在放弃和坚持
间不停反复,早已令她接近崩溃边缘,此时再见汤嘉宾,有如救星一般。
这汤嘉宾倒是不急,
吐着满嘴的酒气,晃晃悠悠地走到万彩云的跟前,用
手托起她的脸蛋,嬉笑道:” 怎么?才这一会儿工夫,你就受不住了?嘿嘿,我
可告诉你,前些
子,衙门擒住了一名
盗,可足足坚持了 三天三夜才招的喔!
” 言语之间,似乎对万彩云这么快就打算招供有些失望。
可万彩云感觉自己的身体着实已到了临界点上,她几乎连片刻的工夫都坚持
不住了,绷着脚尖踮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