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是......。”

她秀美的脸上浮现出令怜的迷惘和脆弱。笼中的金丝雀虽然被囚禁，但

也得到了优越的生活环境。要她再回到野外觅活，怕也是已经失去了胆量吧？

沉默了片刻后，我感觉铺垫得差不多了，开道：“有一句话叫做知识改变

命运，相信你会有所共鸣。其实在大燕不只是知识，武功也同样能。甚至我个

的观感是子若要想要改变自己的 命运，当一个武功高强的比当一个才高八斗

的更好用。”

“青鸾，我想听听你对这种武功高强的子的想法。若是你有机会学武功，

你会吗？”

青鸾认真地聆听后，缓缓地说道：“ 家觉得对于这些子，最多的便是羡

慕吧。在她们身上，好像挣脱了枷锁似的，不再是只有相夫教子一条出路。成了

武林高手，便打开了一片新的天地。不像 家，便是现在看起来光彩，年老色衰

之后也是要回到依附于他，安心持家这条道上。”

她很敏锐啊，竟然能够这么清晰地分辨出自己所在的环境和武功对于的

阶级困难起到的解放力量。而且在封建社会的燕朝里，能清楚意识到自己身为

的天然局限，若有契机的话说不定她也能走上一条觉醒的道路。

青鸾对着我轻轻一笑：“若有机会的话，谁会不想像龙帮孙副帮主那样，

靠着一身高强的武功和手段坐到 家想也不敢想的位置，决定自己的未来喔？”

孙飞霞是龙帮副帮主，绰号“紫霞寒星”，一对长短双剑已化境，差一

点儿就能进先天，乃是帮里前五的高手，越城有名的巾帼豪杰。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继续问道：“你觉得这种武功高强的子会有什么样

的思想？像我这样的该怎么去跟她们那种处理关系？”

我该如何做才能有效地结这类？咳咳......

青鸾沉咛着答道：“ 家其实也对有武功在身的子不熟悉，但是可以揣测

一下。要说心态的话，应该更多的是类似于男子的心态吧？但是 家又觉得很多

武功高强的子是不会喜欢他忽略自己的身份，只突出武林高手的部分的

...... 家也不知道其他的该怎么想。”

有道理。武功能让少数弱势的抹平别上的不平等，但是她们本身终究

是封建社会的一份子，而社会的意识形态注定了她们纵然能超越社会的不平等

跻身于一个英阶级，却难以更进一步地抹除，可能也不愿太多改变这种别上

的观念差异。农业社会终究是农业社会，就算有武功这种东西也无法一下子就无

视物质的基础来跨越意识形态的发展。

我中默念了一遍，感觉有些把握了。

“客官，您为什么要这么问喔？”青鸾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好奇。

我喝了茶道：“我对于武功的存在和它对大燕的每种的影响很感兴趣。

你不觉得它很奇妙吗？像是一种上天赐予我们的工具，只要你有天赋或者奇遇，

便能轻易地改变自己的 命运，哪怕你是个生下来便被告知只能服侍男的弱

子。在大燕里，没有比个武力更能让自己活得好的渠道了。这些改变自己 命运

的男子我能揣测一下心态，子我则完全不知道思想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了。”

“我自问读过书，也有一技之长，不敢说满腹经纶，才华过，好歹也是有

点墨水的。但是我靠的是一点机缘巧合才能投身龙帮，我本身的才在这过程

中起到的作用反而可忽略不计。但若我是个目不识丁的粗，却有一身好武艺的

话，我什么机缘巧合都不需要，只要拳够重，够快，就能在这偌大越城立足，

并且受到重视。”

“怎么这文和武之间，明明各有所长，一个学识丰富的儒生和一个武功娴熟

的江湖士之间，我见到的却是后者受到重视比前者 容易太多了。”

虽然知识型才对于燕朝社会来说是远远更为重要和不可或缺，但是要论变

现能力，武林高手却是一路绝尘啊。而这已经是开国百年之后，尚武之风淡了许

多的燕朝。

青鸾似乎被问住了，蹙眉仔细地在想我说的话。我也不着急，悠闲地喝着茶

观察着这楼的活动。

良久后，青鸾悄声对我说道：“客官，您说得有道理， 家从未这么想过，

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