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合的快感，也为我擦拭汗水，接着又是舌吻。

警报！快感袭来！

我把她放在床上，一边一边吃。

「要了。」我节奏越来越快，双手揉捏着两个大子

「来～吧～给～妈妈～」她在呻吟的间隙中鼓励着我。

在激烈的合中，我再一次用灌满了母亲的道。

她抽过来一个枕垫在身下，我缓缓抽出，道渗出一团，我用

手指给她推回去了，咱这服务还是靠谱的。

昨晚两次，今晚两次，高强度备孕了属于是。

我们躺在床上，月光在窗帘上移动，她的肥在我掌心里温热而真实。我闭

上眼，手掌在她下身游走，感受她瓣的温度，和那片倒三角残留的湿润。

她用瓣更紧地贴上我。半晌才开，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在想……这

次能不能成。』

『排卵期就是这几天。』她接着说，语气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她翻过身来，

『可我的年纪…』她盯着天花板，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无所遁形，『卵子质量…

…你知道的。』

我没说话，把她的肩揽过来，她偏看我，目光里有某种脆弱的坦诚，是

平里那个张扬的、享受注视的她极少展露的。

『其实我来之前查了很多…』她停顿了一下，『这个年纪自然受孕的概率，

百分之五不到。就算成了，流产率也高，染色体异常……』她又停住了，喉咙有

些哽咽，『我有时候想，是不是太自私了。万一孩子有问题…你以后的路还长。』

我握住她的手，蹭过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和她保养得宜

的脸形成某种矛盾的统一。

『有问题我们一起扛，』我纠正她，『怀孕的是你，生的是你，产后恢复的

是你，你付出的更多，我要好好保护你，我的孩他妈。』

她嘴角扯了扯，像笑又像叹气，『这时候还这么贫。』

『真的。』我撑起半边身子，俯视她。成熟的房因重力微微向两侧摊开，

的颜色在灯光下了些。『你肯让我参与这件事，是信任我，是我，我知

道。我也真的很你，不管你是我妈咪还是我的。我从不后悔和你做这些事，

更不恐惧和你的未来。』

老妈眼眶有些红了，眼底泛出一层水光。她抬手，掌心贴上我的脸，拇指蹭

过我眉骨，那动作带着母的温柔，却又因为方才的伦亲密而更加显得怜。

『你不怕吗？』她问，『以后。孩子叫你哥还是叫爸，我老了你怎么办……』

「我才不怕，他当然是把我叫哥哥，他和我都是你的孩子，你老了我就照顾

你呀。」我换了一个角度回答。

她沉默了几秒，指尖停在我下上，她忽然笑了，眼角的细纹挤得更了，

『我也不怕，我这想法是不是挺变态的？』

『是挺变态的。』我一说出，她就瞪着我，我赶紧补充，『我也一样。』

她愣了一下，然后真的笑了，笑声从鼻腔里哼出来，她拉过我的手，覆上她

的小腹，这次是按在肚脐下方，那片最柔软、妊娠纹最密集的区域。

「就喜欢摸这里？」她早已察觉我的癖好。

「嗯。喜欢你的肚子，喜欢妊娠纹。」

『如果有了，』她说，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在凝视某个不存在的未来，

『这里会再撑开一次。这些纹路会变得更宽、更花。』她顿了顿，『你会嫌丑吗？』

啊，果然是越一个就越在意他的看法。

『你现在问我？』我掌心用了点力，感受她腹壁肌的轻微收缩，『我现在

躺在这儿，刚从你身体里出来，你问我嫌不嫌？』

她没答，只是把我的手按得更紧了些，像要把它嵌进自己的身体里。空调发

出轻微的嗡鸣，远处海滩的声隔着窗帘传进来，模糊得像背景音。

『谢谢你。』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几乎被声盖住。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她偏过，鼻尖几乎蹭上我的肩，『这事儿本来和你没关

系。你可以谈恋，不用心这些。是我把你拽进来的。』

『是我愿意的。』我说，嘴唇贴上她额角，『你肯信任我，让我参与……』

我斟酌着用词，『这么的事。还让我得偿所愿，这是我该谢谢你。」

『那咱们扯平了？』她说。

『扯平了。』

「得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