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处子，

该有欢之需。只是为何这么 多，便是男，同御三凤已颇为荒唐。你这四

同衾，我心中实在是，实在是不能接受。」

卢妃雪搂着纪小凡脖子，凑到耳边吐气如兰，说道：「一两个便准许吗？」

耳边传来的酥酥麻麻令纪小凡某个地方瞬间直直立起来，望着眼前这媚眼如

丝的佳，颇有些失落的道：「我先前同你做时，你总是淡淡的。现在和以前大

不同了。」

卢妃雪蹙眉道：「你不喜欢？」

「喜欢自然喜欢。」纪小凡苦笑道：「可想到你这是同别的男练出来，我

......」

卢妃雪伸出纤指抵在纪小凡唇角，说道：「莫要说话，你先前说一两个便准

许，我问你，这是真的？」

「也算不得真。」纪小凡说道：「莫再说了，我要去瞧瞧红儿了。」

卢妃雪幽幽道：「若是红儿也与许多男欢好，你也这般气恼么？」

纪小凡摇道：「红儿姐不会的！她子虽柔，骨子却刚烈的很。别说她不

会搭理旁的男，若是教别动了她身子，即便尚未坏了清白，叫碰到儿家

私密之处，依她子之烈，杀了后少不得会自刎，红儿姐便是那样的。」

「在你心中，红儿是这样的烈子，我便不是，对吗？」

纪小凡怔了怔，说道：「你甘心隐藏亡国之恨，自六岁便潜伏于我身边，十

数年不曾教我生疑。这般子，只怕于命看得极重，不愿随便轻生置大计于不

顾。若你似红儿那般子，只怕我初次取你红丸之时，便是你我二身死之。」

卢妃雪怔怔道：「是了，你这般想法，都是我自找的，是我自己作死。」

纪小凡问道：「你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

卢妃雪忽地面色羞赧，凤眸盯着纪小凡，认真说道：「小凡，朕......妾身说

过今生只回侍候你一。红儿子刚烈，视贞洁如命！妾身身负重任，不可轻

易言死，但妾身绝非水杨花的子！若教第二个男子碰了身子，哪里失洁便削

去哪里！」

「左手失洁便斩去左手，右手失洁便斩去右手，双脚失洁便砍断双腿。若是

教碰了鼻唇，便毁去容貌，覆黑纱以示，若......」

纪小凡抱住卢妃雪，低声道：「不用多言，我知道了。」

卢妃雪抽泣道：「妾身身负所托，不敢有负父皇母后在天之灵，更不敢有负

前朝遗老重任。妾身心机重，是个坏，有负于陛下信任。妾身夜苦陷悔

恨不安，宫虽大，却孤身在其中。整战战兢兢，于政务之间废寝忘食，生怕

辜负了自陛下手中骗来的万里江山。哪里会有心思去留恋于声色犬马之中？所谓

岑子文、陆长安之流，亦不过是些溜须拍马，弯腰屈膝的小罢了，至于薛太医，

他身在太医院，是太监出生，我怎会倾心于其中？」

纪小凡心中百感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才好，许久才道：「那你先前为

何百般欺骗与我，你同我说明况，我又怎会对你有所误会？」

卢妃雪叹道：「此事怪我。我当皇帝久了，底下哪里敢有半分忤逆？谁想

到千里迢迢来到这儿，原本满心欢喜，自门外却听见你所说那些辱我之话！世

无论如何猜测都无所谓，唯独你不能这般想我！当时我只想一心求死，谁也不见

了！可是心中气不过，我凭什么要蒙受这些不白之冤！又想到自己做那些事，

也早该死的！索越描越黑，大家都死了一了百了！」

纪小凡说道：「是了，我这些年来每每想到你心中便十分恼火，民间自有些

不着调的香艳绯闻，我初听虽也生疑，但时间久了，再一想你骗了我那么久，说

不定我所知道的卢妃雪与真正的卢妃雪大不相同，也就恶意度测，久而久之，反

而信了七八分。」

卢妃雪缠着青丝，叹息道：「原是我自己作孽。」

「这些年来，你竟一次没做过？」纪小凡不禁生疑，若说卢妃雪乃是未经

事的处子，倒还有几分可信，但自己与其欢好多次，这近 十年来宫寂寞，岂不

是活成了尼姑了？

第四章 琴瑟和鸣

纪小凡试探问道：「你自渎了？」卢妃雪『啊』了声，羞怒道：「你非要问

不成？！」

想着孤高冷清便如同神妃般冷艳的卢妃雪在孤旷的宫中坐那等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