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风扇的旋转声响起，曹妍夕把电脑打开准备完成这段代码：“大概一晚上可以写完，你准备藏在哪个APP上？”

文馨宁思考片刻，选择了一个江城大学自己开发的大型实验设备借用与管理APP，大部分本科生都不知道它的存在，下载渠道也非常少，非常适合直接把文件发给对方让她安装。

曹妍夕一边娴1地敲着键盘，一边转过看了一眼似乎在发呆的文馨宁，二从大一开始就在一个寝室，一直到现在已经六年时间，但仍然有很多地方看不懂自己的这个室友，作为一个技术宅，她只能努力不去思考这些问题。

况且。她也有自己的秘密需要保护。

第二天，赵轩三一大早便从上沪出发，终于在午后两点钟到达了帝都，面对着这样的诚意，尚雯婕主动提出做东，跟三约在北京饭店吃晚饭。

然后，赵轩和甘梦晨终于见识到了郭为民的业务能力，以及才有多么厉害。他只带了一个pd作为绘图板，在上面第一次向外展示了整个综艺的全貌，甚至细致到了练习生的分组、舞台的布置、台上和幕后各种剧的安排设计以及宣发和炒作的点等具体内容，虽然老郭为此准备了几年时间。很多东西都是早有腹稿，但能在不到三个月时间里拿出这样一个细案，还是让赵轩和甘梦晨刮目相看。

连赵轩和甘梦晨都是这样，可想而知第一次接触的尚雯婕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甚至没有再问什么问题，只是低开始判断对方给她画的这个饼到底如何。

超级声2016的失败让她确信传统的选秀模式基本上已经走到了末路，但摆在她面前的这个新的策划却完全不同，偶像跟歌手是两个不同赛道的职业，相比起来前者所要求的更多是广博不的才能，说起来其实没有谁高谁低之分，但对于丝而言毫无疑问是偶像更容易让上。

如果说传统选秀模式是让顾客直接享用一道成品菜的话，这个策划就是把后厨整个展现给了观众，让他们能看到，或者说自认为能看到菜品从原料到制作的全过程。

总之整个过程出意料的顺利，三只花了一个晚上就确定了合作意向。

郭为民的团队已经和几位导师的经纪公司联系，开始着手准备具体的宣发工作。

第二天中午，赵轩单独约了正在帝都上学的凌云芳出来吃饭。

二第一个聊起来的当然是万楚君。上一次在医院见面的时候，她对赵轩的态度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

“说起来你知道么，曹书东从英国回来了。”万楚君的事聊了一会，凌云芳突然话锋一转突然说道。

“曹书东？他没去英国上学么？”赵轩愣了一下，他自然还记得这个在获得了系统之后第一个对付的，那也是他第一次跟杨文煜见面。

在暑假的时候，曹书东曾有过相当一段时间被认为失踪。不过后来警方在外省找到了他，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后来据说是直接出国上学去了。

凌云芳摇摇：“不知道，我也是听别说的。”

赵轩注意到她提起曹书东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这让赵轩突然意识到。他一直迷惑于对方为什么一直非常执着于撮合自己和万楚君，但这件事似乎也可以解释成，对方非常执着于拆散曹书东和万楚君两家的联姻。

事似乎变得有趣了起来。

“话说，你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来北京啊？”见到赵轩并不太想聊曹书东的事，凌云芳也及时转变了话题，开始闲聊一些家常。

这种事倒是没必要隐瞒什么，赵轩本来也准备让自己在可控的范围内打出一些名气，哪怕只是从扩张后宫的角度这也是必需的，于是直接回答：“我跟别投资了一个新的综艺，这次过来谈些事。”

“这么厉害？”凌云芳倒是在暑假的时候就知道赵轩应该小有资产，不过没想到会是这种程度。

“怎么。你有兴趣参与一下？”

赵轩笑着开了个玩笑，凌云芳这样的生应该不会对这种事感兴趣。

果然对方直接摆摆手表示拒绝：“算了，我刚接了一个国际赛事的志愿者翻译，现在还在准备呢。”

赵轩有些震惊：“这才学三个月你就能当翻译了？”

凌云芳在京城外语学院学的是俄语，在中国这不能算是一门显学，合格的俄语翻译数量极其稀少，所以一旦有了相关需求，大概率需要拉学生去顶，不过凌云芳学三个月就通过考核，属实有点离谱。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俄语了，所以算是有些功底。”凌云芳解释道：“我爸爸会说俄语，小时候家里和俄罗斯那边做生意，我也就跟着学了不少。”

“原来是这样……”赵轩暗自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凌云芳大概率跟曹书东甚至是万楚君存在利益纠葛，但三个高中生怎么可能有多么的矛盾，因此大概率涉及到他们背后的家庭，在听到她父亲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