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闭关用的静室，如今外面爬满了色的藤花，香气浓得发闷。

推门进去，室内点着三盏灵灯，光线昏黄，像浸在蜜里。正中间摆着一张极

大的软榻，榻上散落着几件衣物，都是极短的裙和极薄的上襦，还有几条尚未拆

封的白色丝袜，整整齐齐地叠着，最上面那条还压着一朵新摘的桃花。

方瑶一进来就愣住了：

仙久儿反手把门关上，轻轻落了锁。那

咔的一声，在静室里格外清晰。

方瑶下意识去摸剑。仙久儿却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两手按住她的肩，唇贴在

她耳边，呼出的气又热又软，像一根羽毛在耳廓里挠。

仙久儿说，

她的手从方瑶肩滑下去，顺着胳膊，一步一步，最后停在方瑶的手腕上。

方瑶僵住了，整个像被定身咒锁住。仙久儿的修为本就比她高一整阶，更别说

此刻那双手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黏稠的暖意，一碰上去，方瑶的灵力便是一滞。

仙久儿低笑。她把手收回来，绕到方瑶面前，从软榻上拿

起一条白色丝袜。那丝袜极薄极透，在灯下像一段会流动的月光。

仙久儿把丝袜举到方瑶眼前，离她的脸不过数寸。

丝袜上那淡淡的、说不清是花香还是体香的气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方瑶的喉动了动。她当然知道。灵颖师姐穿的就是这样的东西。落儿腿上

被自己撕烂的，也是这样的东西。还有她好几次看见仙久儿裙摆下若隐若现的，

也是这样的东西。

她勉强挤出几个字。

仙久儿笑得更轻了。她忽然把那条丝袜塞进方瑶手里。那触感极滑极凉，像

一条活物贴上手心，方瑶几乎要把它甩出去。可她的手指不知为什么，捏着那层

薄透的丝料，迟迟没有松开。

仙久儿歪着看她，

方瑶浑身一震。她想起灵颖师姐在殿中转身时，月白襦裙下那一截被白丝裹

住的足踝，想起灵颖师姐赤脚踏在寒潭边，丝袜贴着肌肤，在月光下湿了一片。

那些画面像被用指一点一点按进她脑子里，按得越来越，越来越烫。

仙久儿忽然叫她的名字。语气很轻，很柔，像在叫一个贪玩忘了

回家的小师妹。她凑近一步，几乎要贴上方瑶的额。

她的手指点上自己的腿，从裙摆下

慢慢划过，带起一阵极细的、丝料摩擦的窸窣声。

方瑶想退。可背后是门。

仙久儿提起裙摆，露出一截被白丝裹着的大腿。那丝袜已被她方才一路走来

时动作间泌出的细汗沾湿，半透不透地贴在她腿根，隐隐看得见底下红的肌肤。

她用自己的手指，在那片湿润处按了一下，再拿起来，指尖上沾着一丝晶亮的东

西。

她把那根手指伸到方瑶面前，这就是快感。那丝袜，把快感留

在皮肤上，像第二层会呼吸的皮肤。

方瑶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手指。那手指上的体在灯下泛着水光，散着那一

熟悉的甜腻气味。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起起伏伏，衣襟下的锁骨上渗出细

密的汗。

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却抖得像被风吹的纸。

仙久儿把手指轻轻抹在方瑶的下唇上。方瑶猛地一颤，像被从里面点着了

一把火。

仙久儿说，

方瑶的手还捏着那条白色丝袜。那丝袜在她掌心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角，变

得又滑又软。

仙久儿抬手，像拆开一件极珍贵的礼物般，抽走了她手里的丝袜，然后拉起

她一只手臂，往袖里探去。

方瑶想挣扎。可那丝袜碰到她的指尖时，一阵极细极凉的电流顺着指尖蹿上

脊背。她整个一激灵，力气便卸了大半。仙久儿就趁着她这一瞬间的失神，将

她按坐在软榻上，俯下身去脱她的绣鞋。

方瑶的脚很白，比她的脸色还要白上几分。常年不见光的足面在灯下像一整

块温润的玉，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足弓绷出一道清瘦的弧。仙久儿握住她

的脚踝，把那白色蕾丝丝袜从足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套。

丝袜裹上皮肤的一瞬间，方瑶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触感太滑了。像水，又不是水。像绸，又不是绸。它贴上来的时候，脚上

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那层极细极透的织物下无处遁形。丝袜从脚趾滑到脚背，再裹

住脚踝，每一寸都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