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大脑突然短路了,一片空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空
气似乎凝固了,大约过了四五秒,我回过神来惊惶地说:「是我,王老师。」
王老师大约也听出来是我的声音,声音也不在那么惊慌了:「这么晚了,你
嘛来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吃吃的说:「我......有事
找你。」
王老师声音终于平静下来了,说:「上楼去说吧!」
我隻好跟在她后面上楼去了,真该死,我该说我有什么事
喔?进了房间裏,
我不安地站着揉搓着双手。
王老师做到书桌面前的椅子上抬起
问我:「什么事喔?这么大半夜的。」
我不敢看她的目光,脸上一阵阵地发烫。她见我不说话,吃吃地笑了,说:
「你不会是来找冉老师的吧?」
我的天啊,我的心都快突突地跳出来了,我急切地想辩解:「不是,不是的,
我是想来......想来找你帮忙的。」
她迷惑的说:「是关于你辍学的事吧,我能帮什么忙喔?」
我点点
说:「恩,你能不能帮我问问班主任,如果我写一份自我检查
给
他,是不是可以来上课?」话一出
,我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
。
王老师歎了一
气说:「坐下说吧,唉,我也很想帮你,要是能帮那天我就
帮你了,你也知道,我们的外地来的,
微言轻,根本就说不上话。那天那个事
,我是知道的,有
在后面搞你的鬼。」
我长大了嘴
说不出话来,我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脑袋裏突然闪出一个
可恶的卷着舌
的臭脸,我不确定地说:「是张章吧?」
王老师也显得有点惊讶:「恩,你是怎么得罪他了?」
我说不上来,但是除了他还有谁喔?他看我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他对我
不爽。我说:「我没有!」
王老师大惑不解地说:「这就奇怪了,那天修路发现你没来,张章就一直跟
在班主任后面说你在搞特殊,班主任的脸也挂不住了,当时好像张章的爸爸也在。」
其实我对这个问题一点都不关心,我再也不会回来跟这帮
渣在一起了。这
学校是公办学校,国家每年都有拨款补助,而学校裏裏外外的地闆都是发动学生
的,这次是打一条通往大街的长长的水泥路。
我说:「你也知道,我从来不惹事生非的。」
王老师感概地说:「是啊,有时候你不找麻烦,麻烦也会找上你。你去新学
校问过没有?」
我想去,但是我那边一个老师都不认识,我说:「没有喔!」
王老师说:「明儿去问问吧,你在这裏就像一颗
中刺,眼中钉。」我点点
。
王老师看起来比我还难过,一时间都不说话了,不知道说什么好,王老师突
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叫起来:「啊,我差点忘了,我还有很多试卷没改喔,本来打
算改完了明天美美的痛快的休息一天,正好你来了,你快帮我吧,我改试卷,你
来算分和统计分数。」
谢天谢地,我终于有事
可以做了,虽然往家裏跑了一个来回,累得骨
都
快散架了,可是很乐意能帮王老师做点事
。王老师刷刷地改起来,她做事
就
像她说话那样
淨利落,轻快地甩着羊角小辫。我拿个计算器等她改完就把每张
试卷的分数算出来,把姓名总分记在一张表格上,真的是男
搭配,
活不累,
不大一会儿就改完了,牆上的挂锺指向了凌晨一点一刻。王老师伸着懒腰感激地
说:「还好你来了,要不又不知道多久能睡了,你要不要吃点东西?肯定饿了吧,
我们煮面条吃。」我的眼睛都快张不开了,不停地打着呵欠,肚子也咕咕地饿得
发慌。王老师像是有无穷的
力一般开始烧水下面条,我坐在椅子上眯缝了眼打
盹,也不知过了多久,,王老师摇了摇我的肩膀,我惺忪地张开眼,好大一碗热
气腾腾香
的青菜
蛋面,一时间睡意全无,接过来狼吞虎咽吃起来。
王老师坐书桌面前的吃,回
看见我的吃相哈哈地笑了:「你有这么饿吗?
吃面发出那么大声响,害不害臊呀!」我没有回答她,这面真是太香了,我吃完
了她还剩一大半碗,我在那裏呼哧呼哧的喘气。
王老师端起碗,转过
来边吃边打趣我:「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喔?」
我怕她又说出冉老师来,就实话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