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她一时间愣住了,
中不住的重复着刚才徐乐乐的话语:“我和他......”
“这不可能!”
“徐乐乐,这不可能!”
“你在做梦,是的,你碰到男
之后全都变了,你变了,徐乐乐,你被男
坏了脑子!”
“我的脑子很正常。”
徐乐乐一本正经的和颜惜解释道:“如果你真的是纯弯的,咳咳,我现在肯定不会和你说这些。”
“你就是太傲娇了。”
“你的身体,我比你更熟悉,颜惜。之前我们一起玩的时候。你看到片子里男
的......蘑菇,你会流的更多,你更兴奋了,所以我那时候就在想,你是不是有可能和我是一样的,双
恋。”
“不会的!”
“不可能的!”
“不要再说了!”
“我讨厌男
!”
“你一直知道的,我讨厌男
!”
颜惜
绪激动,
中无比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讨厌所有男
,哪怕只是闻到男
的气味,我都恶心的想吐。”
“不要这么激动,我害怕。”
“其实,其实......你只要尝试过一次就好,男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
“抱歉,我现在就已经有点恶心了。”
“身体不适,我要走了。”颜惜一把站起,她拎起自己的行李箱,就要往门边上走去。
“颜惜!”
“哎呀!”
随着一声惊呼,身后传来的闷响让颜惜还是狠不下心回
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虽然已经下定了要和前任分手的决定,但一看到过去自己的心
好摔在地上,她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紧,赶忙上前搀扶。
她正要把倒在地上咋咋呼呼喊疼的少
帮扶起来,就见后者狡黠一笑。
“!”
危!
很是清楚自家
友秉
的颜惜下意识的就想躲开,但已经晚了。
一直都在做着二手准备的徐乐乐忽然把藏在身后的右手抽出。这时候,颜惜才陡然发现少
的手上竟然拿着一块白手帕,这让她一下子回想起过去两
间常玩的昏睡游戏,她对手帕很是眼熟,对接下去的戏码更是毫不陌生......
一想到等会甚至有可能被徐乐乐强行迷昏过去后被迫体验到男
蘑菇的惨烈结局,颜惜浑身上下立马浮起一层
皮疙瘩,明白事
严重
的她迅速做出了和往
截然 不同的反应,即刻反击,一把截下少
拿起手帕往她
鼻上凑的右手,两
顺势用力,往身旁的床上一倒,攻守之势瞬间易位,也在这时,被颜惜压在身下的徐乐乐大叫一声:“痛痛痛,轻一点!你把我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不好意思。”
多年来的习惯
让步顿时让颜惜出现了一个重大失误,初一放开徐乐乐的她就明白了自己做下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此时想要补救已来不及。
“嘿嘿,你上当啦!”
徐乐乐的钳制一被松开,她便立时打蛇上棍,毫无羞耻感的将颜惜一把拽倒在床,翻身上马,两只手猛的往下压住手帕,把这充满了苹果香气的手帕捂在 挣扎不停的
孩脸上。
下一秒,猛吸了两
麻醉剂的颜惜直感自己的眼前出现了片片黑影,本来热血上
的大脑略有眩晕,四肢都不禁感到些许的酥软。
她奋力反抗着,脑中只有一个念想飞过。
难道真的要被这样迷昏过去吗?
冷静,颜惜,你不是没有办法反败为胜的。
她怀揣着对男
的厌恶,在短短的数秒内,想到了十数种可以摆脱目前困境的办法。
但是她又不想动作太大伤害到徐乐乐,这无疑让紧急事态下的可用选择顿时变得几乎无解。
无奈,无计可施的颜惜只好去掰扯徐乐乐的手指,但没几下她就知道这招行不通。徐乐乐显然对她也是
有防范,她一去掰扯小指,徐乐乐就大喊好疼,这让投鼠忌器的她根本不敢使力,眼前也是越来越花。
不行,得想个办法。
况紧急之下,忽而间,颜惜脑中灵光一闪而过,她想起了自家老婆的一个弱点。
想到就做,随即,不再想着去拉开
孩双手的她先是闭住了气,虽然视野受限,但伸手胡
摸索一阵后,凭借对徐乐乐
体的了解程度,她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她想要到达的位置——
“不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我,哈哈哈哈,颜惜,不行,你作弊,哈哈哈,不行啊,你耍赖皮!”
很快的,腰肋痒痒
受袭的徐乐乐浑身便本能的一跳,一开始还能忍几秒,但没一会,就不由的蜷缩起来,身体极度敏感的她马上就吃痒不住,整个
被挠的翻倒在一边,只有笑的力气,哪还有进攻的余地,不一会儿就开始大声讨饶,绕着十根摆脱不了的指
在床上不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