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呻吟，想了想，便答道：「我是在

锻炼身体，举哑铃……我没哭哈爸爸……呼。要不这样，爸爸把想说的要紧事告

诉我，我看妈妈哪天心好，再找机会告诉她？」

说话时，小马用力摇了摇母亲的脑袋，香唇加速，将吸出了簌簌靡的

声响。

啊啊……和爸爸讲电话时被妈妈吃，好舒服……

马天城似在犹豫，小片刻后，缓缓道：「这样也好。儿子，你就找到合适的

时机好好跟你妈说，问问她元旦假期，能不能带上你，和我一起回趟老家？你爷

爷身体不太好，据说很难熬到明年……老家长辈就决定趁着元旦节假期提前把你

爷爷的七十大寿做了，冲冲喜气。今年春节，你妈要回你外公外婆那边去过年，

如果错过这次，很可能就见不着你爷爷了。」

小马听完爷爷身体不好，手上一挺，泄欲的心思凭空消失了大半。

他低再看母亲，母亲也吐出了，眉紧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替爸爸好好跟你妈说说，啊？」马天城再次强调。

「嗯……好的，我会的。」

「那就拜托你了。最近天气凉了，平时多穿点，注意身体啊。」

马天城叮嘱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秀华心变得很，依然一言不发。小马见状，同样陷了沉默。

结婚十几年来，虽然因为代沟和生活习惯等原因，秀华和马家老两相处的

时间不算太多，但终归是有些感的。可马天城这算什么？

秀华绝不会忘记七年前，母亲突发心脏病，送去医院抢救那时，马天城选择

了工作，没有和自己一起回老家看望。母亲必须要做开胸手术，那几天，变得

很悲观，整絮絮叨叨，心神不宁，并且三番五次强撑起虚弱的身体，委婉地表

示想和婿见上一面。

秀华答应了母亲，回给马天城打了无数个电话。可他要不不接，要不说实

在走不开，就算赶回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让你妈妈安心静养。这些秀华能不

知道吗？如果不是母亲再三要求，怎么会反复给你打电话？

万幸母亲的手术很成功，事后，秀华也选择了理解马天城。这件事她原本已

经丢掉了，觉得没有必要揪着不放。不仅仅是这些事，随着最近的变故，过去的

一切都不重要，她只想把马天城忘在脑后，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然而马天城这样的做法，只将她心底的怨恨全都炸了出来：出事了，就有时

间天天电话短信轰炸约见面了？你父亲身体不好，我就要回去祝寿？他这哪次

不是这样？我家的事从不上心，老马家一有事，他跑得比谁都快。

秀华很清楚这一次马天城打的什么算盘。看看老父亲，只是他的借。

夫妻多年，显然这个男也很清楚自己的格，知道自己一旦了解到涉及亲

朋好友的状况，心里就不可能放得下。这正是秀华越想越气愤的地方。明明提点

过他，各家过好各家的生活，有些事不要说，不要提，各自慢慢淡忘、慢慢疏远，

对谁都好。他嘴上答应了，可他怎么做的？还是拿他父亲来说事。

这叫什么？这就是厚颜无耻讹诈，就是赤的道德绑架。

问题是，知道了老家身体很不好，秀华心里确实放不下。马爸爸话不多，

但他照顾自己的心能感受得到。每次去马家沟，马爸爸都会特地将他家的锅碗洗

了又洗，褥子敲了又敲，生怕自己嫌弃哪儿不好。这样的小事还有很多，老家

从不说，只在他能想到的地方，默默地去做到他所认为的最好。

……秀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呐，儿子，你说……妈妈该回去吗？」

突然听到母亲这样问，小马却是呆住了。

他也明白，爸爸是想着法子和妈妈重归于好，一起回乡下看望爷爷，确实是

修复关系的好办法。内心处，他不想失去和母亲在家独处的美好时光，很害怕

某一天，母亲原谅了爸爸，将自己丢到一旁。

但是他做不到说出“不回去看爷爷”这种话。

爷爷是爷爷，爸爸是爸爸。

「妈……」小马声音轻轻，缓缓开，「我觉得，还是回去吧。万一，以后

真的看不到爷爷了……」

他眉心紧蹙，继续说道：「爷爷是爷爷，爸爸是爸爸。爷爷对我们很好……

我是这样想的，希望，妈妈不要生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