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陈舒芸转过
椅，抬手就抡了一耳光。然后她看到儿子的脸，竟然笑了？他竟然有脸笑！
“啪。”
又是一
掌。
不知道儿子痛不痛，反正陈舒芸感觉自己手掌挺痛的。
“坏家伙，坏家伙，你非要气死妈妈？”陈舒芸抢过儿子手里的内裤，“你都有溪月了，还不满足，还惦记妈妈的东西。你对得起溪月，对得起妈妈吗？”
“对不起。”韩安铭低下
。
“安铭，你太让妈妈失望了。”陈舒芸冷着脸，把内裤扔进盆中，命令儿子把水盆端到塑料椅上，便自己动手洗起来。
韩安铭手足无措地站在椅后面，嘴角却在窃喜着。
待洗衣机停下，韩安铭一边放水，一边提着浸水的衣物塞进甩
捅。
两分钟后，又把甩的衣物提进洗衣桶中，放了清水再洗一遍。
如此再扔进甩桶甩一遍，算是洗净了。
陈舒芸洗净内衣内裤，端着盆出了厕所。自个坐着椅，在屋檐下把内衣内裤挂上晾衣绳。
心里一直火气大，也不知道是不是进了更年期的缘故。
来到电炉遍，喝了杯清凉的茉莉花茶，身体的燥热才降了些。
咬牙露出凶的模样，瞪着厕所方向。
心里开始畅想自己该怎么教训儿子才好。
叫他跪着，跪到大半夜？
要不让他把衣服脱了，在院子里站半个小时？
哦不，一个小时。
或者去院外的小路边砍一根带刺的荆条，朝他背上使劲抽。
抽的他鼻涕眼泪一起流，哭着求饶才好。
“唉。”心思单纯的美
叹了
气。自家的坏家伙除了这点毛病，其实不就是家眼中的乖孩子吗？还有了个聪明漂亮，家世优越的
朋友。
推开厕所门，韩安铭瞅了眼坐在火炉边取暖的妈妈，立刻低下，抱着帅过的衣服裤子，灰溜溜跑上二楼。
“安铭，安铭。”陈舒芸朝二楼喊道。
没回应，她划着椅到院子里。抬一看，二楼儿子的卧室还亮着灯。洗净的衣服裤子在晾衣绳上挂了一排。
“韩安铭。”
“哎，妈，有事吗？”
“你下来。”
“妈，我……我有点事。”
“那我上去？”
“算了算了，我马上去。”
“哼。”嘴角微微一翘，回屋的时候顺手拿了刚才用的晾衣杆。
韩安铭畏首畏尾地走进客厅，在距离母亲还有两米的位置停下步子。
“妈，你能把杆子放下吗？”
“不放，你过来，妈妈和你好好讲下道理。”陈舒芸扬了扬手里的晾衣杆。别看就一米多长，手指粗细，却是木质紧实，相当有分量。
“没事，你说吧，我站这儿听得清。”韩安铭摇。
“快点，哎……”陈舒芸侧过看向儿子腰后，“手里拿的什么？”
韩安铭倒是很老实，把手里的东西拿到前面
，是一个包装
致的礼盒。
“妈，这是我去江城，给你买的，能不能别打我了。”
“是吗？”陈舒芸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什么礼物，给妈妈看看。”
“那你保证不打我？”
陈舒芸一皱眉，气得吼了一句：“快点了，妈妈满意就不打你。”
顺手挥了下晾衣杆。
韩安铭双手捧着礼盒，慢吞吞走到妈妈面前，往后缩，生怕挨一下
击。
看着致的礼盒，似乎还散发着香气，陈舒芸终于笑了，把晾衣杆扔在一边，开心地接过儿子递来的礼盒。没注意到他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看看坏家伙送了妈妈什么礼物呢？”陈舒芸拆开礼盒，脸色刷地红了，“哎呀，你你你……安铭你怎么送妈妈这种东西？真是的。”
盒子里，装叠着两套款式一致的内衣和内裤。浅
色和浅蓝色，丝绸面料，顺滑柔软。
“我把妈妈的……弄脏了，就送新的给妈妈。安铭不会有了媳
就忘了娘。妈，你别不要啊。”
“多少钱？”
“六百多。”
“哈，这么贵，哎呀你……”陈舒芸又气又笑，盖上盒子，“以后不许买这么贵的东西。还是家的贴身衣物，妈妈会自己买。”
“嘿嘿，妈。”韩安铭说，“其实是溪月和我一起送给你的。她说妈你这么漂亮，又还年轻，和她在一起，就像姐姐一样。就送你一套心挑选的高档内衣。我也为你选了一套。”
“唉，好吧。”陈舒芸抱着礼盒，忽然想起还有事呢，又瞪着儿子，“过来。”
韩安铭见妈妈又
起晾衣杆，立马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