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白止卿的身子异于常,却并无丝毫丑陋怪异之感,反倒叫瞧上一眼便满脑子皆是那带着红肿指印的玉白体,那被粗黑手指捏弄的尖,那悲愤屈辱的……
“唔…”曹靖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阻止了自己兄弟微微抬的趋势。他蒙上被子默背剑法诀,迫自己将那旖旎画面赶出脑海。美虽妙,奈何是天边月光,他等凡夫俗子岂可染指。
窗外银霜渐重,万籁俱寂催眠,红烛未熄已冷,寂寞了一场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