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任何的兇器,就能轻鬆而愉悦地勒死自己。
再不脱困就真的会窒息了!
朱悠一怒之下,用膝盖顶撞了曹文谏的胯下,对方痛得鬆了
,朱悠趁势再用力把他推开。
对方只是踉跄了一下,又马上扑了上来,朱悠当然不可能再让他得逞,于是跟他发生激烈的扭打,所经之处无不扬起东西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茶水间。
你放开我——
想都别想走!
每次都差那幺几步,朱悠就可以冲出茶水间,无奈总被曹文谏抢先一步拦劫在前,然后又拉又扯的将自己拖回原地。在挣扎的过程中,儘管自己也曾几次挥拳打在他身上,不过这对早已丧失理智的他来说并无多大的痛痒。
一想到这儿,朱悠忽然为自己如此莫名其妙的遭遇感到愤恨不平。早知道曹文谏是这样偏激的一个
,一开始就应该跟他保持距离。自己总是学不会教训,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后知后觉的领悟力,迟早有一天把自己给害惨。
就像此刻,对曹文谏留
,就等于是让自己
陷危险中。于是朱悠毫不留
地将阻碍自己出去的曹文谏用力一推,推向身后的吧檯正巧摆放了一个盛满水位的热水壶,热水壶被重心不稳的曹文谏意外扫落,“碰”的一声撞开了壶盖,滚烫热水的夺然而出,和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溅上同时跌落地面的曹文谏。啊——
究竟在吵什幺……
没有跟大家一样外出去吃午餐的部长闻声前来探看,才一踏进茶水间,就被曹文谏的落难景象给吓呆了。
喂、你没事吧?他连忙跑去检查曹文谏的伤势,然后又瞪向朱悠:你到底在搞什幺,还不赶快过来帮忙!
听到部长这幺一下令,朱悠反
地欲奉命行事,只是脚才跨出了两步,他就没有办法再继续往前,更甭说是上前过去搀扶伤患。
朱悠,你是聋子吗?快点过来帮忙啊!有些恼怒的部长又再一次催促。
然而朱悠只是待在原地不动,铁了心肠不愿施予任何的援助。毕竟比起关切曹文谏那不幸被泼烫的伤
,他认为与之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才是对彼此都仁慈的唯一选择。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