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责骂。然而在夏理绅实际果真当着他的面斥责他的照顾不周、欠缺保护能力时,他的心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夏理绅原本是来找夏安丞谈些事
的,他预计朱悠此时还是上班时间应该不会在家,刚好可以让他单独跟安丞促膝长谈一下他们兄弟之间的癥结之事,谁知才刚到门前,就让他碰见安丞跟朱悠两
状似亲密地从打开的电梯里走出来。
在这种时间点自外
回家来,怎幺想都不对劲,但最令夏理绅在意的,还是朱悠对安丞的那种富含无限宠溺却又小心翼翼温柔扶持的举止。
儘管心里明白曾是恋
的他们会有这样的亲密举止是再正常也不过了,更何况他们现在依然还在相恋——夏理绅内心却一点都不平静,但他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的色。
反倒是朱悠慌张了起来,像是做了什幺亏心事似的,见他出现便迅速地鬆开了扶着安丞的手,这使得. 夏理绅更加无法漠视地浮躁了起来。
你怎幺会在这里?夏安丞倒是平淡地问道。
你们去哪儿了?怎幺这个时候一起回来?夏理绅没有照话回应,反而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我先问你的,还是你先问我的?!夏安丞没有给他好脸色。
……
这还是朱悠初次见识到这对兄弟在自己面前相处的样子,真是惊
,只要两句话,
势便即刻见分晓。
夏安丞虽然在自己身边时总不乏撒娇腻缠的孩子气模样,但在夏理绅面前却是一副高冷傲气的老大哥姿态。而夏理绅跟自己在一起时亦是有着强烈的自我个
与原则,可在面对夏安丞的时候,那气势总会不自觉地降下一截,完全奈何不了他哥哥。
朱悠见
况似乎有点僵持不下,只好拿出钥匙将门给打开:有什幺事,进来再说吧!
客厅里的那张沙发,坐两个
是绰绰有余,坐三个
勉强可以,但相对拥挤,除非你不介意大家
碰
、肩
肩地勾搭在一起。
朱悠自然是认为大家不可能会有这种雅
,他让他们两
坐下来,自己则是收拾着从医院带回来的简单行李。
夏理绅见安丞自进家门后的肢体行动不太自然,再看到朱悠从行李袋里拿出来的药包跟药袋之后,终于还是发出了不解的疑问:现在到底是什幺状况?安丞你发生什幺事了?
你还没回答我你到这儿来做什幺?夏安丞还是那句话。
我到这儿是来找你的!夏理绅被他惹怒了,
气强硬了起来:我关心你不行吗?我来看你还得让你这样咄咄
的质问吗?
朱悠被他这样突然的一吼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打圆场:安丞他没别的意思,只是身体比较虚弱,难免影响到心
——
你是他的代言
吗?听到朱悠帮安丞说话,夏理绅心里更不爽了。
我……
朱悠被堵得有些委屈,但夏安丞的伤毕竟是因为自己而造成,他还是得坦白这一切:安丞他受伤了,左肩被
划了一刀,住了几天医院,今天刚出院——
被
划一刀?
夏理绅不懂,为什幺对方可以把这话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他简直就快气炸了:还今天刚出院?这幺大的事
,怎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
朱悠被他吼得退了一步,刚要解释,下一秒又被他抨击了回来。
什幺叫被
划了一刀?到底怎幺一回事?他的
气毫无客气可言。
夏理绅,你若是来吵架的,就麻烦请你回去!
一旁早已不甚耐烦的夏安丞也厉声吼了出来,这才压下了夏理绅一时失控的气燄。
空气里顿时陷
一阵凝滞的氛围,彼此盛怒后的呼吸声竟清晰可闻。静默了半晌后,夏理绅缓了缓语气又问道:伤到哪里了?现在还好吗?
夏安丞白了他一眼,才冷冷说道:肩膀,小伤而已,没什幺大不了的,悠把我照顾得很好。
夏理绅看了一下朱悠,又回过
问夏安丞: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吗?
有什幺好看的,不过就一个伤
,没事的,你可以走了!
夏安丞懒得理他,吃力地站起身,貌似準备送客的意味,夏理绅一
怨气又冲了上来:没看到伤势我不走!
真是麻烦!为了尽快打发他,夏安丞也很乾脆地解着衬衫上的釦子想要脱下来,未料动作一时太大扯到了伤
,忍不住地皱起了眉
。看完了就赶快回去!
朱悠见状很想过去帮忙,但站在安丞旁边的夏理绅俨然就像一
準备咬
的猛狮,令他望而怯步。
难得的是,再兇狠的猛狮在某些时刻也还是会有柔顺的一面。
只见脸上极度不悦的夏理绅前去帮夏安丞动作轻柔地解开釦子褪下上衣,审视了一下那缠着绷带却仍微微渗血的肩膀,眉
紧蹙了起来。
到底是谁弄的?夏理绅咬牙地问。
夏安丞不以为然地回答:谁弄的也不关你的事——
都是我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