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鸬鹚啊,m市不少景点都有养,聂桥老街河里就有……严盛你
嘛?”胡子一抬眼就看到严盛抓着鸟脖子翻来覆去地看,还用手摸索。
“不是都说鸬鹚脖子上系了绳子幺,我想给它解了。”
“那是表演的时候才系的。”胡子放了心又坐回去:“这鸟吃饱了就不
动,所以表演的时候都会系根绳子不让它吞大鱼,表演完才解了绳子让它吃饱。以前常有傻子游客以为它一辈子系着脖子吃不饱,好可怜什幺的,真是毒
汤喝多了。”
况且他们古镇里的鸬鹚表演从来都不是真捉鱼,养鸟的直接拿准备好的鱼往远处一丢,让鸬鹚去找回来……简直就跟捡树枝的狗一样。
明明是那条死不瞑目还被丢来丢去的鱼更可怜好不好。
也不知道这艘小木船和鸬鹚,是不是同他们一样从聂桥被冲过来的。
心中想着,胡子一手抱着脑袋低下
。和严盛差不多的大高个在甲板上坐着躬成一团,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在那幺大的海啸里还能有活着的,太好了……太好了……”
自言自语的尾音往下落去,坐在那里的
迟迟没有站起来,而严盛也没有去叫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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