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叹了气：“师父曾经问我想不想和许郎再续前缘，你知道的，我俩还有缘。可我不愿意，因为许郎早已转世，他记不起我了。我面对的，不过是一个陌生罢了。”

我听了她的话沉默半响，笑着抓起一颗桃核递到她面前。

“你看，桃子吃没了，桃核不是还在吗？”

我吸一气，缓缓地说道：“其实你说的这些，早在大雷音寺我就已经想到了。可是，当初师父决定舍弃金身又造幻境让我重生的时候，他难道没想过自己将要面对的，也是个陌生吗？”

“我终究是没能想起他来，他所有的努力前功尽弃了，可他也没有后悔过，甚至到最后他都是欢喜的，因为他从不后悔，也不遗憾。他是真的修成了正果，他不悔、不惧、不忧、不怖，他只做自己想做的，求仁得仁，自在逍遥，。”

“我猜这就是所谓的佛法无边，普度众生吧。”

白素贞嗤笑一声：“他连你都没度成，还谈什么普度众生？”

我依然笑：“众生、一，有区别吗？”

白素贞愣了片刻，点点：“小空，你好像真的悟了。

远远地似有三清铃音传来，我收敛笑意，屏息静听。

白素贞色一动，笑着拍了拍我的脸：“别急，我去看看。”

我点点，又急急地道：“你别吓着他了，他这一回，只是个凡。”

白素贞笑着回看了我一眼：“凡是吧？那就不知道他佛心是否坚定了呀，不如我去试试。”

尼玛！

“你先把这些桃核……”

我话没说完，白素贞就已经闪身远去，里的桃核也都一下子消失。

“这蛇病倒还算有点良心。”我跌坐在地上自言自语。

正打算扒着看一看，眼前却闪过一道金光，我蓦地一惊，目光落在里石台上的金箍上。

原本黯淡无光的金箍此刻正闪闪发光，我这才想起，自己竟然已经在中等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