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再也顾不了别的,拼命晃动着腰,小腹肌绞紧,块垒分明,甚至胸膛凑近身下的毛皮,蹭着酸痒的,希望能为岌岌可危的快感加上最后一根稻,得到解脱。
在按摩每次撞时拼命的绞紧用力,努力把对方吸进身体处最渴望的地方,那却只是个死板的玩具,根本不了解他的渴望。“不要...求...给我...”他的喉咙里压出碎的求饶,低声喃喃,可是被快感烧空的脑子一片空白,都忘了自己该求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