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像噎到了一样,想了半天,然后说了个“好”。说完就开始吃饭,姚姐还是不动,依然跪在老李旁边,也不说话。
老李吃了一会,然后扭过
来看着姚姐,有些生气地说:你们这些孩子,太能疯了。
其实老李虽然有些看不惯我们这么疯玩,但另一方面又很想多看看我们的
体,这是他们这个年龄的
普遍心理。我们这大楼的保安大叔也是这种心理。姚姐大概是看出这一点了,所以有点贿赂地故意不穿回衣服,就这么全
着陪老李吃饭,而且一直是跪在旁边的。
姚姐她们这个贸易公司虽然不大,但老板不在时姚姐俨然便是老大,很多事
她不必和老板商量便能决定,几乎算是半个老板了,而作为货车司机的老李可说是公司里等级最低的。如今姚姐却全身赤
地跪在一旁陪老李吃饭,小心地伺候着。不知道老李心里会不会很得意。
老李吃完饭,又看了看身边白皙皙的姚姐,然后伸手摸了她的脸一下,我觉得接下来大概要摸姚姐的
房了吧,那么大的两坨
挂在胸前特别扎眼,有时我都忍不住要抓一抓的。不过老李只摸了姚姐的脸,然后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和大家打招呼告别,走出了大门。
后来姚姐说,老李为
很老实,今天估计是抓到了姚姐的把柄,却不敢吃她豆腐,所以只是摸了她的脸蛋一下,这对于老李来说算是
天荒地耍了一次流氓了。
再后来我以为姚姐大概不需要避着老李了吧,话说702只有姚姐和老李的状况还是蛮多的,以后姚姐
露的机会也多了些。但事实是姚姐依然避着老李。
当702只有老李和姚姐在的时候,姚姐也跟平时一样穿着衣服。直到有一次,老李对姚姐说,你们玩吧,我给你保密。
姚姐心下知道老李还没看够,便当着老李的面脱光了衣服,然后让小张他们
了个遍。姚姐被
时,两个大胸就在老李的眼前晃动,老李却不敢摸一下,后来还是姚姐抓着老李的手,按到自己的胸上,老李才敢把玩着姚姐的巨
。
后姚姐也不穿回衣服,把胸罩内裤一骨脑塞到老李的怀里,然后全身赤
着和老李回到702。走出时,从
道里流出的
直接滴到了地上,因为量太多,竟然没有顺着大腿流下。事后我问姚姐是不是让老李给上了,姚姐说没有,老李不敢做,只是摸遍了她的全身。从那以后我们就完全不避讳老李了,当着他的面也照样
来
去。老李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不仅摸了姚姐,还先后把h姐、小兔和我都摸了个遍。不过当小兔去解老李的裤子时老李却害羞地躲开了。
姚姐说老李是一个很好的观众,而且很安全。有一次只有姚姐和老李在办公室,其他
各自有业务,一早上就没来。姚姐在办公位上忙碌到10点多,然后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然在办公位上把衣服脱光。老李吓了一跳,但姚姐脱光衣服以后全
地坐回办公位上继续工作,老李的目光便没有离开过姚姐的
体。临近中午时,姚姐估摸着该有
回来了,便又穿回了衣服,就好像老李根本不在一样。
几次以后,这几乎成了他俩的一个小秘密,老李一开始还比较不自然,到后来已经能够坦然面对姚姐从穿衣到一丝不挂的转变过程,有时还伸手来摸摸姚姐的
房和
,姚姐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照样工作。再后来如果办公室里的其他
刚刚离开,老李就很期盼地看着姚姐等她脱光。有一次老孟刚走,姚姐就开始脱衣服,脱光以后又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姚姐凭直觉认为是老孟又回来了,连忙闪身进了厕所。果然老孟进了办公室,是忘拿东西了,当时姚姐全身赤
地在厕所里,胸罩和内裤就搭在她的办公椅的靠背上,还好老孟没看到,拿了东西匆匆又走了,算是有惊无险。把姚姐吓得听到电梯关门的声音了还不敢出来。不过
露这种事,几次没遇到险
就会又胆大起来,姚姐进而发展到当着老李的面自慰,以及中午时全
着和老李走出办公室,到这边来吃饭。姚姐的男友和老李认识,说起来老李大概还能算是姚姐的半个媒
,不知道这老兄要是知道自己的
友全身赤
地和老李在一起会不会疯掉。
有了前面大姐搬出去的经历,我们三个姐妹都知道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格外珍惜朝夕相处的时光,每一个“卧谈会”都有那么多的话可聊,聊到困了也舍不得睡。
同样珍惜眼前时光的还有小孙。小孙说我结婚以后就不是处
了,那
气好像是多么大的损失一样。我说那不更好么?你可以
我了,
道肯定比直肠更带劲。小孙居然一付怅然若失的样子,哎,小孙好像特别在意“处
”来着,以前怎么没发现。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现在这种状态还算是“处
”吗?
距离婚礼还有一周多的时候,大家又玩了一次午夜
奔。我觉得大家好像都很在意“处
”来着,这次
奔充满了仪式感。当然仪式感也可能是因为
多的缘故,嗯,我叫上了晓祥和小颖,要是赵哥在的话可能我会把赵哥一起叫上,秘密要保不住了哎。
小孙一付已经死的样子。嗯,被自己的
友捉到不说,还有“姘
”的男友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