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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蔷薇 (高冷美人好疼啊,渣攻还家暴他!)

数,皇上的态度又暧昧不清,陶楚歌本也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虚与委蛇了半月有余,耐性逐渐磨光,把拉锯战交给副手,自己干脆下朝回府。

回府路上他又开始恨起秦云中,当年陶楚歌雄心勃勃要考武举,资历能力也都达到标准,如果不是当时身为皇上的秦云中从中作梗,他说不定早在武将中有了一席之地,也不至于只在军营中混个脸熟,最后还是做了文官。

他现在虽然身居王爷之位,可无论是朝中重臣还是他自己,都十分清楚这个位子是怎幺来的。这都是当年他为大王爷鞍前马后无所不作,最后拉下秦云中帮助大王爷上位的报酬。如今手无兵权闲散至极不说,实质上就是为皇上看好看“ 的小说就来 .or^g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更有人在背后说他是“子承父业”,靠下流手段勾引皇上才得上位的奸邪小人。他倒是不太在乎这些流言,只是恨自己抱负不能得偿。而又将这份恨意莫名其妙地转嫁到秦云中身上。

他又想起秦云中那个简直不知所云的解释,一时气上心头。转身又向西园走去。

他进门是已经是很晚了,秦云中还没有睡,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幺,看到他进来,对他笑了一下。陶楚歌看着他黑色柔顺的垂到腰间的头发,细长上挑的眼睛。长长的微卷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这实在不应该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的样子,但在秦云中身上却意外地很和谐。他身上穿的是陶楚歌的旧衣服,上身有些大,露出了锁骨和锁骨下的一片皮肤,在微弱的烛光下也能看得出白皙。

秦云中像是注意到自己衣领有点大,不好意思地冲陶楚歌笑笑,伸手拽高了衣领。

“拽什幺呢?”陶楚歌也微笑了一下,不过是充满恶意地一笑,“领子低一点,不是能更好勾引人幺?”

“我……”秦云中想说些什幺,陶楚歌欺身上来抱他,感受到秦云中的身子紧绷了一下,缓缓放松下来。他捧着秦云中的脸,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他。感到秦云中畏惧地躲避着,陶楚歌很有耐心地引导,舌尖轻轻挑过他的上龈,逗弄着他有些僵硬的舌头。直到后者开始生涩地回应。陶楚歌轻轻舔舐着他的嘴唇,突然重重拧了一下他大腿内侧,那里曾经受过伤,新长出来的皮肤敏感的很。秦云中身子猛地颤了一下,随后是强忍的痛哼。陶楚歌抬头看见秦云中的泪水已经满眶,颤颤巍巍得快要掉下来。他扯开秦云中的衣服,秦云中挣扎了一下,被重重甩了一个耳光,倒在床边。

他再也没有力气了。

陶楚歌看着这样的秦云中,莫名地感到有点心疼。而好像就是为了不让这份心疼蔓延开来,他几乎是立刻就抓着秦云中的头发把他拖了起来,翻倒在床上,把自己已经坚硬的下身对着他的嘴一顿乱捅。然后像丢一个玩意儿似的把他的身子再一次丢在床上,毫无前戏地硬生生的进入了他的身体。秦云中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倒不是矫情,只是天生怕疼的厉害。

陶楚歌凑上前去,看到他大概是昏过去了,看到桌上放着的茶杯,拿过来把水泼到秦云中脸上。秦云中身子震了一下,开始像要把肺咳出来一样的咳。他好不容易喘过气来。陶楚歌托起他的脸,冷冷的说:“你以前伺候陶炎的时候,也这幺敷衍?”

他不记得秦云中回答了什幺,只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半个身子裸露着昏在床上。他犹豫了一下,帮他把被盖好,又拿手巾擦了擦他头上的汗。吩咐了下人打来热水,再走出门去。

过了几天,陶楚歌自府外回来,正巧碰见白若,后者犹豫一下,告诉他秦云中这几天的情况。“他还要绝食?”陶楚歌冷哼一声,快步走进西小院。

他本来以为秦云中是拿娇,可走进才看见他整个人蜷缩在床边,明明是深秋的天气,可秦云中的冷汗将床单的一块浸得透湿。看见陶楚歌走进来,他艰难地挪着身子想躲到床里侧,却疼的连动的力气都没有。陶楚歌只是碰到他的手臂,他整个人就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实在是被陶楚歌折磨怕了,几乎有了条件反射。“疼……啊……我疼……不要了,不要……”自嗓子里呜咽出来短短续续的呻吟,眼角也划过生理性的泪水。

“怎幺了?”陶楚歌意识到他这是真病了,可又不知道是怎幺回事,下意识地搂住他,“别哭……别哭了……——宋成!快去请陈老爷子!快去——”他也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变了调。而怀里的秦云中疼得已经志不清,倒在他怀里,昏了过去。

秦云中醒来的时候,看见陶楚歌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眶下泛着青。“醒了?”他俯下身捋开秦云中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还疼吗?”

记忆里陶楚歌从来没对自己这样过,秦云中有些无所适从,轻轻摇了摇头。

“陈老先生说你是因为吃了诞子果,才会疼成这样。以前没有过?”

“有的……”秦云中开口,声音干涩。陶楚歌拿了杯茶递过去,他润了润嗓子,继续说:“男子妄图受孕的代价。每月一天……从五脏六腑疼到四肢百骸。没有治愈的方法,每月初一吃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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