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颅倔强地望向男，问他:“我不好看麽？”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带着点委屈。

她的眼睛很美，整个都很美，程弋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她像带着晨露的花苞，蕴含着极强的生命力，朝气蓬勃，清灵动。甚至因此刻大胆的行径，让她整个蒙上一层暧昧的桃色，却并不。像文艺复兴时期油画里纯洁坦的天使，并不能叫产生欲。

多大胆的小姑娘呵，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程弋方才的恼怒，并非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而是因她的轻佻和轻率。怎么会有这样大胆的小孩？他不禁想。

可望着她清澈的眸子，他生不出再多的怒意，甚至刚刚那点怒火，也被这清澈给浇熄了。

他将被她再次甩远的衬衫捡回来，轻轻替她穿上，动作不带一点猥亵，只有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原谅和纵容。

陆聿忽然感到一阵泄气，任由他摆弄着替自己穿上衣裳。

她仰着望着男，用软软带着祈求的语气问他:“让我当你的好不好，老师？”

程弋觉得她此时像一乞食的小猫，可可怜。

他帮她系上最后一个扣子，望了她一眼，转身回讲台拎起东西，大跨步走出教室，帮她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