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不到两个月就变心了？”

【没有。少祁，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的好。以前是想和你419，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在还419，太费感。】

“默哥，这不是419。做我的吧。”

【不，做也太费。还是做朋友的好。】

“为什么？”

【做总有结束的一天，做朋友是一辈子的意。】

“你这真讨厌。”许少祁从叶默身上下来，捡起自己的衣服走向卧室。

叶默追过来。【少祁，你听我说，我比你年纪大，我知道感的事是怎么回事？蜜月期如漆似胶，然后便发现一个又一个的缺点，吵架、和好、再吵架、再和好，最后分手成仇，剩不下一点渣渣。我和前妻就是这样。少祁，你就像我的弟弟一样，我不希望我这个做哥哥的惹弟弟伤心。那样不好。】

许少祁颇感疑惑，他的眼睛看着叶默，却看不透他的心。一直对他忽远忽近，若即若离，难道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他都心甘愿地答应做受，还要怎样？又能怎样？

“管那么多以后做什么？先做了再说。好多久是多久，以后还保不准谁先变心呢？你以为你是圣？”

叶默长长地叹息。【我不是圣，所以不要开始的好。过了年我就要回警校。六月份毕业，然后回市局。以后怕是难见面了——】

“你真它*的讨厌！”

许少祁一面骂，一面蹲下身去做了个动作。叶默顿时停止说教。

“叮咚，”电梯停了，四个走出电梯间。一个美眉热地迎上来，搂住卢怀毅的胳膊。许少祁真羡慕她们有放纵的权利，到了公共场合，他却只能放开叶默的胳膊。叶默朝他调皮地眨眼睛，貌似安慰，许少祁耸耸肩，嘴角勉强拉出一个弧形表。

傅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