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把话说清楚,小脑袋瓜儿哭的晕了,本来要说的事儿都给哭光了,只能记得要哥哥这点。
「爹。」
上前去挡在南之遥身前,南牧之只喊出这个字,知道自己越矩了,可遥遥都哭到打嗝了,气都喘不过来,小脸也涨的通红…这他真舍不得啊!
「牧之,凡事都有个规矩,眼下事
正多,你能护着遥遥多久?他终归要长大的。」
南敬修眉眼本来就生的刚正,这一敛更显得威严。
「爹,我应过你们,会要照顾她的。」
八岁多的孩子眼坚定,过年那时,他当着满堂的长辈面前说过了,不负双方家长厚望,他说过他会要照顾遥遥一辈子,言出必行,这是父亲教过他的。
「这…!牧之那是你妈妈的玩笑话啊…」
揉揉眉心,南敬修
大了。
「君子无戏言。」
小子倔上了…
最後这场闹剧是在小娃娃扑到他爹怀中说他爹坏,顺便把鼻涕眼泪全蹭上他爹的睡衣,那定要护上南牧之的样子着实让他父亲哭笑不得,明明犯错的是这小
娃,怎麽他还能反过来闹得就像是他不讲理要处罚南牧之啊?
「嘚嘚…嘚嘚…」
都终於如愿以偿的躺上了他哥哥的床了,小娃娃还在一抽一抽的叫着哥哥,委屈的就像刚经历过生死劫才能遇上哥哥一样。
「嗯,不哭,睡。」
南牧之手轻拍着小娃娃的背,心里
好多想法
绪,可却无法逐一道来,心中满涨的
感快的让他手足无措。
然後顺理成章的,娃娃的所有权就归了他了,妈妈要帮着爹打理武馆,他帮着分担一点也是应该的。
慢慢的,遥遥的东西开始占领了他的房间,他却觉得这样没什麽不好,甚至觉得遥遥的东西全在他房里最好。
要不是爹说玩具再房里会让遥遥不乖乖睡觉而伤到底子的话,他也是很乐意遥遥把玩具也全放进来的。
南之遥会挑嘴,最後这习
也是南牧之给他改掉的,原本一
饭可以含个十几分钟的,在南牧之的照顾下这个也慢慢进步了,看着南牧之对照顾南之遥很有一套,周德嫣本来还有点的顾虑也就放了下来。
其实也是因为开始照顾遥遥之後,南牧之的
才真的有开始松动的倾向。
或许给他事忙,才是让他真的放下的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