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抽搐起来，继尔，昏花的老眼，涌出一滴伤心的酸泪，透过飘逸而来

的乐曲声，我甚至听到了无奈的叹息声：“唉——，”

当到孙子辈来给拜寿时，其场面更令窘迫不已，我，的长

孙，而小石，我与老姑不伦之的滑稽结晶，被不知个中缘由的司仪，极为荒

唐地安排在一起，流去给拜寿，我一声声地唤着，而小石，则甜甜

地叫着姥姥！

“唉——，咂咂，”我傻怔怔地跪在的脚下，又听到苦涩的叹息

声：“唉——，”

……

（一百五十八）

爸爸荣归故里，童年时代那热闹、欢腾的场面再度重演，亲戚、邻里们每

邀请爸爸做客赴宴的酒席，一桌紧接着一桌，直喝得爸爸、妈妈手捂着消化不良

的腑脏，叫苦不迭。而今天，爸爸则被大表哥诚惶诚恐地邀请进他那刚刚落成不

久的，与三叔堪有一比的豪宅大院里。

“哇，好哟，”望着大表哥宫殿般的豪宅，妈妈由衷地惊叹起来，那东北

与广东杂的、不伦不类的东北广东腔，久久地回在大客厅的天棚上，听得我

浑身麻至极。仲秋虽然悄悄逝去，天气并不是特别的寒冷，而我却直打冷颤。

“唔哇，”妈妈更加做作地惊呼起来：“好好漂亮的家具哟！”

“妈妈，”我再也无法容忍妈妈的造作之态，不耐烦地掐拧妈妈一把：“妈

妈，你能不能好好地说话！”

“力哥，”装饰奢华、酒香飘逸的客厅里，表妹小蒿子擒着甜甜的微笑，轻

盈地迎上前来，那光彩四的窈窕身段，尤如不可抗拒的、感强的巨大黑

，将我的视线全部吸纳进去！

啊，表妹，阔别多载，当年娇羞、腼腆的清醇少，已然出落为一个成熟

的、健康的、充满活力的少。啊，表妹，她那童年时代就让我想非非的身

材，穿着一件蓝色的、镶着金丝花边的旗袍，散着浓烈的脂之香。放眼望

去，蓝色的布料，丝毫也没有遮掩住表妹那茁壮的青春气息，而那鲜的、极

富感的肌肤，隔着厚重的布料，更是欲盖弥露。啊，表妹，好漂亮的、好感

的表妹！……

“力，”

我正**沉迷地呆望着眼前这位天仙般美丽的表妹，身后的老姑见状，酸溜

溜地捅了捅我的肘部：“大侄，进屋坐啊！”

“力哥，坐这，”大表哥夫领着爸爸和妈妈，逐个房间地视察着，表妹小

蒿子则徘徊在我的身旁左右，殷勤地转来转去，一会沏茶，一会递烟，同时，一

对含脉脉的秀眼，神秘地与我瞟来去，我更是色火熊燃地与之挤眉弄眼。

我与表妹这频频的、眉来眼去的勾当，当然逃不过老姑机灵的法眼，她一会

拽扯着我的衣襟，一会又冷冷地瞟视着表妹，而小蒿子，看在眼里，却不以为

然，索更加大方地坐在我的身旁，我依然瞪着火辣辣的目光，自己都无法解释

地问表妹道：“蒿子，你结婚了没有哇？”

“没有！”小蒿子的脸蛋，唰地红到了脖颈：“还，没，找不到合适

的！”

“呵呵，”我别有用心地讥讽道：“找不到合适的，蒿子，是不是你的眼眶

太高了呀！”

“力哥，”小蒿子厥起了小嘴：“不是家眼眶高，只是，咱们镇上，没有

一个像样的男，哼，一个俗不可耐的样子，看了，都恶心！”

“是啊，”老姑以挖苦的吻道：“你有钱，谁能攀上你的高枝呀！”

“钱，”小蒿子撇了撇嘴：“钱，算个什么啊，力哥，”小蒿子又转向我：

“力哥，这些年来，钱，我是挣了不少，可是，却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快乐！我觉

得，一旦有了钱，与平的朋友们，就产生了距离，彼此之间，生疏了！唉，

钱，真不是好东西啊！”

“哼，”望着小蒿子那孤傲的面庞，老姑扒着我的耳根嘀咕道：“哼，什么

挣了不少钱，没有她哥，她，到哪挣钱去啊！”

“是呀，是呀，”我表示赞同道：“的确如此，蒿子，金钱，真的能将儿时

的友谊，拉开很大很大的一段距离，我，也有这种切身的感受，儿时，我们都在

一起玩，除了几个溜溜，谁也不比谁多些什么。可是，长大了，成年了，我们儿

时的光腚朋友，便以金钱划定地位和层次，有钱的，聚在一堆，没钱的，聚

在另一堆。呵呵，物以类聚，以钱分啊！”

“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