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他的语调也变得急迫了几分,他说“在哪我马上过去。”
而傅小小抱着手机却没有说话,她听着他的呼吸声和追问声,鼻
有点酸,把脸埋在膝盖上就对着舞鞋发呆。
二十分钟后,顾远终于赶到了柏林团,凭着直觉,在大礼堂里找到了傅小小。那时,他手里还拿着的,是他很久没有再拉过,却因为傅小小而重新开始练习的小提琴。
而傅小小看见他的时候呆住了,傻乎乎的张着嘴就那样仰着脸,又可
又可怜。然后她动了动,猛地站起来掐了把顾远的脸,然后呆呆的问“疼不疼”
当顾远呲牙咧嘴的捂着脸说“疼。”的时候,小丫
笑了笑,哑
了半天说“不是梦啊你来啦哇”而疼的眯起眼的顾远,听了她的话,只是笑笑,无奈又温柔的点了点
。
顾远以为傅小小太紧张了,所以问她要不要试一试,然后就自觉地先把小提琴架在肩上,开始拉奏天鹅湖。顾远的演奏非常完美,节拍和感
都踩得无比
准,引
胜。而傅小小就真的开始为他一个
舞蹈,尽
的舞蹈。
只是当傅小小跳到变奏的时候,她却突然摔坐在地上。
顾远吓了一跳,扔下琴就朝我们小小跑去,蹲要扶起她,嘴里也在问:“小小,你摔疼了没有”傅小小却一反常态的往后一缩。
然后,在一片静默中,傅小小缓缓地仰起脸,就那么痴痴的望着顾远,而那小巧而
致的脸上也竟然已经满是泪了。傅小小的眼泪就那么一滴一滴的从墨蓝的眼底落下,沾湿了睫毛,滑落在纸白一片的脸上,而她眼底的落寞,实实在在的遮掩住了平素所有的纯净与灵动。
她不快乐这是顾远当时脑里唯一想到的话。
然后,他听她说“顾远,刚刚跳变奏跳到极致的时候,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脑子里也一片空白。我一个
站在舞台的中央,就好像什么都不存在了,可我的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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