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也在外面谈公事不会回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所以,你可以相信我,我既然不惜骗你也要问你,就是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的。”
邵其轩脑子里嗡地一声大了一圈。
纪以宁这个架势,分明是豁出去也要问个明白了。当然,他咬紧牙关不开
转身就走也不是不可以,但走了之后呢恐怕纪以宁就会当作他是默认她的猜想了,她刚才也说了,今晚家里只有她一个
,万一她一个不小心想不开,拿个刀片割一割
邵其轩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可不可以喝杯水”
纪以宁点点
,转身走到吧台边倒了杯纯净水,然后走过来递到他手里。
“放了冰块,可以压惊。”
“”
邵其轩
刻体会到了抗战电影里革命烈士被敌
严刑
供时是个什么心
,他几乎是想一
撞墙了唐易身边这么多
,怎么就他活得那么艰难呢
纪以宁看着他,低声问出
“邵医生,你告诉我,我这个身体是不是不可能有孩子了”
面对这样一个已经什么都不顾了的纪以宁,邵其轩放弃挣扎了。
“不是不可能,”他诚实以告“只是概率低一点。”
“低到什么程度”
“”
“50”
“”
“30”
“”
“是不是连20都没有”
“以宁,不要再问了。”
邵其轩忽然上前一步靠近她,环住她的肩膀拥住她,给她温暖。无论是站在医生的角度,还是站在朋友的角度;无论她是唐易的妻子,还是只是纪以宁这一个单独的个体,邵其轩都不希望看到她绝望的表
。
他艰难地开
“你受过很严重的冻,你的继发
生理痛也是那个时候有的,再加上后来你没有及时调养,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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