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时便觉火烧难耐。
轻薄的衣料受不得蛮力,轻轻一扯便被开出了大
子。
抱着
起身走到屋子一侧,那处有一个类似武
用的高大木桩,只不过其上的横木少些。符清宵轻松地将绵绵的腿拉起搭在上面,最高的一处凸起将将卡住她的脚。而身下被扯开的裤子碎片飘摇,几乎遮不住那方才经了怜
而肿胀的花源。
符清宵并未退去衣衫,只将长袍衣角撩起。他原是穿了一条袴,衣襟撩起后便见那高高升起的阳物从裆部昂扬而出。就着绵绵抬腿的姿势,他上前将分身送到了花源里。
这一下突然,绵绵自是闷哼一声,受不住有些腿软。无奈抬起的腿是被担住的,身子又被符清宵扶着,只得乖乖地受着身下冲撞。
这姿势让她花户大开,他不费力便尽根而
。被塞得满满的花
仍不知辛苦地吞咽,被撑得薄薄的花
还经受着那一下一下的囊袋的拍打。
真是可怜。
他身下毛发修得齐整,却仍有着粗硬的毛茬,她的娇
如何敌得过,随着那一下下靠近而被刺出一片红色。
真是可怜。
藏不得的肿起的红色珍珠更是因着那时有时无的轻蹭而不满足,带得绵绵忍不住将身子往符清宵处抬凑。
“真是可怜啊。”符清宵笑纳自己上送的娇花,手上温柔地抚弄过绵绵的脸庞。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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