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的叹息:“若不是为了你,我何必低声下气去求他?”
或许也不能用“求”这个字,但於他来说,能这样去找东陵默,与求助於他确实没什麽区别,看在那家伙的眼里,自己这会是真的在求他。
本来他没打算要走这一步,可在昨夜要了她之後,心里对这个公主殿竟有了几许牵挂。
後不管发生什麽事,他打从心底也不希望和她的夫君们有任何冲突。
为难她自己也是不舍,更何况谁都能看出东陵默在她心里的重要
,若是他和东陵默一旦有矛盾,最难做的只会是她。
这些无奈的话语听在浅浅耳里,惊得她不自觉睁大一双眼眸,想要抬
去看他,却莫名不敢。
他这麽说是什麽意思?为了她求他,他所说的“他”是指东陵默麽?今
他来东陵默的军营与东陵默议事,究竟想要求东陵默做什麽?
刚才在军帐的时候东陵默似乎已经答应他了,他们的协议已经达成了是吗?
在她胡思
想之制,轩辕连城的大掌爬上她的俏脸,长指在她唇边轻轻划过,轻声问道:“好吗?”
他的声音如同乐器敲击那般,低沉带着蛊惑的味道,顿时眩醉了她的心。沉默了片刻後,她轻轻点了点
。
确实是好的,但他不愿意说她也不敢多问,他们的事
从来
不到她多嘴。
轩辕连城却似乎有了与她
谈的yuwng,转了转手中的细枝,把烤
另一边翻了下去继续烤着,他的掌落在她发间轻轻揉过:“我请他帮忙把夏朝推翻。”
推翻夏朝……这麽可怕而又严肃的话,他居然就这样轻易出了
!说起来时甚至一派的云淡风轻,完完全全不当一回事那般。
他甚至还毫无忌讳地在她面前说起,浅浅没忘记她现在的身份是夏朝的七公主,轩辕连城与东陵默商议一起推翻夏朝,那她这个公主在他们眼里又算是什麽?
瞥见她眼底多变的色,轩辕连城只是浅浅一笑,夺过她手中的细枝与自己的放在一起,以单掌扣住,依然在火堆上烤着。
他另一只大掌落在她下
上轻轻捏了一把,笑道:“你又不是正真的公主,和夏朝的皇室也没有任何血脉关系,讶异什麽?你若是想当公主,我也可以让你继续当下去,无需害怕。”
“我不是……”她根本不是怕自己的公主之位丢失,她只是觉得他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太让
震撼了。
她当然不会怀疑他说完之後会杀她灭
,他根本没必要告诉她。
他会告诉她,只能说明他真把她当成是自己
,可她什麽时候竟然荣升到他自己
这麽高级别的位置上?
“连城……”她动了动唇,低唤了一声,犹豫了片刻才道:“东陵默是夏朝的护国大将军,也是侯爷,他凭什麽助你推翻朝政?”
“他们护**本来就是前周朝的军队,宁太后**之後,才会让一直镇守在边关来不及返回的老将军一生带着遗憾归顺新的夏朝,至死也不能完成光复周朝的使命。既然护**落在东陵默的手里,他便有责任完成老将军的遗愿。”
“你怎知老将军就愿意替你们这麽做?更何况……”她眨了眨眼,心底忽然泛过一丝寒意:
“何况你是东周的皇子,就算夏朝被推翻,新的掌权
也是你们东周的国君,并非周朝的後
。老将军想要光复周朝,与你们现在的目的是截然不同的,东陵默凭什麽答应你?”
“他不是已经答应了吗?”他垂眼看着她,笑得轻柔。
长指在她颤抖的薄唇上划过,看到那两片一张一合的
唇,目光又不自觉黝黑了下去:“刚才在军营的时候他已经答应了,不是吗?”
他这麽说,浅浅更想不明白了。没错,东陵默确实是答应了,甚至还开玩笑说是因为他的娘子让他答应,他才答应的。
当然,她不会天真的以为他说的是真话,可是,东陵默怎麽会答应他?他怎麽会帮一个异族
来侵犯自己的国家?
虽说宁太后把朝政易主之後,改朝换代改成夏朝,但,哪怕东陵默真要**,要拥戴的也该是他们前周朝的後
,也便是赫连子衿……
她怎麽就忘了赫连子衿是前周朝的二皇子?若是东陵默真有心要光复周朝,他是不是可以和赫连子衿合作?
他要帮的也是赫连子衿才对,怎麽会帮东周的四皇子去搅
这一池清水?难道,只因为轩辕连城允诺了要给他数座城池?东陵默至於委曲求全到这般地步麽?
看着她脸上数度变换的色,轩辕连城忽然无声浅笑道:“你这个夫君比你想像中的要狡猾太多,又怎麽可能会做亏本的事
?你太小瞧他了。”
给他数座城池也只不过给大家一个台阶,让所有
信步而下而已。
东陵默本来就要完成老将军的遗愿,而他既然告诉了他一些秘密,他便也该知道自己是时候有所行动。只是这个小
什麽都不懂,也不知道罢了。
连自己夫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