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着青春：“我当年读书的时候怎么就没莫玖这种同学呢。这个小姑娘如果谈恋，肯定也是好生带差生。两考个帝都大学不成问题吧？”

国内排名第一，帝都大学本硕博毕业的宫皓静静地抬起眼：“万一莫玖被带坏怎么办？”

老师们哈哈地笑起来：“都说为师表即为父母，这个得多担心担心。”

莫玖班级的班主任是个教师，不住摇说：“莫玖家境不好，是得多照顾点，可不能随便谈恋。还是读书重要。”

还好，莫玖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一个男孩的表白。虽然同学们打趣她有了男朋友，但也只是说说，私底下谁也不相信莫玖这种好学生会找个外校的谈恋，更不提她说过的那个很大还会教她学习。

肯定只是谦虚的说法啦。第三次月考又是年级第一的莫玖依旧用这个说法回应同学。

同学们总以为恋对象只有外校学生，社会员。

而和校内老师谈恋这件事，从来没有敢想。经历过谷浅那次表白失败，平里冷脸又严厉的宫皓变成遥不可及只可仰望的存在。

他们在无的校园角落里偷偷亲吻，互相抚摸，没发现。

“刚才你上台做题的时候，踮起脚尖，露出大腿根的皮肤。我真想把你按在讲台上，或者黑板上。”

放学回家的黄昏校园里，宫皓将被他吻得狠了的莫玖松开，大力地掐着她的腰肢：“为什么把裙子提那么高，差点走光知不知道？”

“因为……因为最后一节课是皓哥哥的课嘛……”莫玖红着脸，低下蹲在地上，小手解开他的皮带，将那半醒的巨物从裤子里拖出，蹭在脸上，眨着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想到待会就能和皓哥哥一起度过周末了，小玖就忍不住。”

他们的周末总是在床上渡过的。春末夏初，粘腻的花香让莫玖长出许多小心思：“可以舔吗？”

“乖。”

宫皓随手拉出一张椅子坐下，被她含中的时候心里泛甜。

害羞的小姑娘第一次在教室里为他，可的小嘴含不住全部的，上下舔弄的时候就像吃糖一样，她吮吸顶端的小眼，似是想吸出腥膻的来，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叫宫皓爽的发颤。

“为什么想一起过周末呢？”宫皓强忍着将她脑袋按下，捅进她嘴填满，咽喉的想法。

“唔……因为可以在家里……和皓哥哥一直贴着……”

莫玖最喜欢在欢后两紧紧抱在一起的时间。

学校里他是老师，她要学习。家里他有工作，总是对着手机和笔记本忙忙碌碌，她只能坐在一边看书，或者看他。

只有那段时间，她可以肆无忌惮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沉稳的心音，抓着他的手掌放在自己脑袋上，相贴之间温暖又真实。

高一快结束了，高二要重新编排课程老师，宫皓说不定就不教她了呢。

“这么喜欢我？”

宫皓不喜欢被粘着，但他此时忽然很庆幸莫玖那么喜欢粘他。

“嗯。”莫玖舔得嘴发酸，吐出用舌在敏感处打着圈：“喜欢皓哥哥，最喜欢了……也好喜欢……”

宫皓被她这句羞怯的话语勾得就地投降，全部进她的中。

她皱着眉吞下去，露出个勉强的笑容：“好好吃。”

窗外的春风似乎透过紧闭的窗户吹了进来，宫皓一颗心似乎被吹化了。

他忘记了今天留莫玖的原因，为什么要将某个高三男生给的信特殊收好。

周末下午，莫玖去店里补货，拿了个盒子回家。

宫皓以为是她那些夏天的生活用品，见她直接放回个的起居室也没有多问，谁想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莫玖的三叶书包里鼓鼓囊囊。

中午在食堂没等到莫玖，宫皓以为是今天的菜单不对她胃，打包了教师餐给她送去，教室里也没。站在办公室窗，他发现小姑娘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抱着书包和一个高三男孩说些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

宫皓跑到楼下，冷着脸训斥：“学校不允许早恋！”

“我们不是早恋！我们有事说而已！”

宫皓这才发现男孩手里还有一沓红票子。

一瞬间关于莫玖之前接客的事，和将生意做到学校里的事全部冒出来。宫皓发现自己勃然大怒，出的音量和语调比训导主任还可怕：“学校也不允许进行易买卖，她卖你什么？你们跟我去一趟训导主任那！”

男孩听见要去训导主任那，吓得脸色发青，急忙把钱收好认错：“老师我错了，我不买了！我就是好！我马上就要高考，现在吃处分会被爸妈骂死的！”

午休的铃声响起，男孩见宫皓没有动作，转身说着回去上课就跑了。

宫皓扯起发抖的莫玖就往上走，他没带她去训导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