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而起,中间无需再踩池中桩柱,就已经稳稳落在台上,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姿势洒脱仿佛一连串舞蹈,出尘脱俗。以轻功而论,归澜比冀北四刀高明不少。
归澜是赤着双脚没有穿鞋袜,他的足清瘦修长,他的身形也不似寻常武士那样粗壮,而是匀称挺拔。他只有十七八岁年纪,刚刚长成的少年,空着手没有任何武器,黑发随衣衫飘扬,他这样子更像是要表演舞蹈或吟诗作赋
琴放歌,哪里是去比武
冀北四刀显然没有把这样的少年当成对手。
龙傲池的心却无来由的紧张起来,明月与归澜的对话她听见了,而且她也知道武功高到一定程度返璞归真,才能像归澜这样轻松收敛内息到不让
察觉的地步。她犹豫着是否该传令换
,免得冀北四刀轻敌丢脸,话未出
台上已经风起云涌。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归澜竟然赤手空拳在冀北四刀的刀阵中游刃有余。他的身法诡谲,他的招式快到在常
眼里仿佛数
。
龙傲池能听见冀北四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按照现在的
势发展下去,冀北四刀会败阵是迟早的事
。龙傲池心中惊疑,归澜是何许
也澜国皇族身边真的卧虎藏龙么像归澜这样的高手到底还有多少
龙傲池压下惊疑,沉着脸色出言询问道“明月郡主,你派到台上比武之
师承何处”
明月似乎也看出归澜占了上风,得意笑道“归澜不过是我的一个
隶,偏巧练了几天武功而已。龙大将军派亲卫演武助兴,我方也凑个数尽地主之谊。”
冀北四刀虽然是以龙傲池的亲卫身份出场比武,可是不说他们以前的江湖名号,现在军中那也是六品武官,而明月郡主竟然只派个
隶出战,还将她的
隶轻描淡写说的不堪,与冀北四刀等同而论,显然是存心羞辱。
龙傲池面露不悦之色。其实她恼不是明月耍手段出气,而是嫌明月为了逞一时之快不识大体。澜国刚刚灭亡,澜王战战兢兢设宴讨好,就算比武助兴,澜王这方理应是做做样子输多胜少才能皆大欢喜不起纷争。如果是龙傲池与明月身份对调,她绝对不会派归澜这样的高手比武,就算派了也一定叮嘱他隐藏实力落败为妙。
李庆祥察觉到龙傲池脸色越来越难看,嗔怪道“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