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鼻尖处，眼像是要杀。

他两腿哆嗦，喘一气，仍然选择说下去：“我知道叔叔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但上次我和秦秀秀同学……”

秦绍站在家门前，打电话给秦秀秀，“开门。我没带钥匙。”其实钥匙就在身上，他只是不想自己拿而已。

秦秀秀才启开半丝门缝，他就拉她出来，秦秀秀敏锐地发现，他在失常地轻轻颤抖，如同陷极度的亢奋中不受控制。

她问：“你怎幺了？”

而他看她的眼宛如吞没海水的火焰。

因为她不肯，他几乎是把她抱到车上的。

在去省幼的路上，天空中渐渐漫布乌云。

他挂急诊，陪她进b超室。

当医生持仪器在她露的肚皮上按压，等待结果出来的那两分钟，秦绍紧盯b超机，度秒如年。

忽而，窗外电光一闪，紧接着雷声轰隆，今年第一场秋雨飒沓而至，宿命一般，b超机上显示出胎儿的图像。

他看着看着，发觉自己竟然喉哽咽，指尖全麻。

医生将b超单递给他，他低：径20mm；长52mm；胎心搏动可见……

“早孕，”医生见他眼眶发热，也不便多加指责他染指未成年少，指着超声提示说，“但胎儿健康。”

走出门外的刹那，秦秀秀闭紧双眼，绝望地等待他开宣告她死刑。

可竟然是轻轻的，如最温柔的清水雨滴拂落在眼皮上的触感。

她怔然睁眼，他额与她相抵，四目相对，他眼中倾倒山光水色，“我带你走，”他喃喃的，捉着她的唇辗转，“我的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