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地址告诉我。”
我说“
吗,怕我失踪啊,我们就住几天,然后看看姚烨可能就回去了。好了,不多说了,都是钱啊,我挂了啊”
殷缘说“等一下,素素我给你的卡在美国也可以用。”
我说“恩,知道了。哥,再见”隔了一小会,我听殷缘那边还没挂,我把手按在挂断键上,飞快的说了一句,“其实我挺想你的”然后按了挂断。吐了吐舌
,看了看表,中午了。哼着小曲去商店街买了汉堡跟饮料,做在一边的休息椅上挺没形象的吃了起来。
说起来,老外太热
了,我刚咬了一大
,有点噎,一个滑
滑的老外从我身边经过,老远就看着我微笑,经过我身边时还抛了个媚眼。说了句带着洋腔的你好。我赶紧把食物吞下去,要回答你好的时候,
家嗖的一下滑的老远了。
没一会,又过来两个老外,他们看我看他们,也对我微笑,然后说“你好。”
我点
,说你好。然后那两
走了。
我吃饭用了半个小时,一共有七个老外对我讲过你好,而且我发现,只要我看他们,他们一定会对我微笑。我不得不感叹,中国话还是很普及的,是
不是
的都会讲句你好。
我站起来把吃剩下的包装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往回走,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很不幸的消息,我迷路了。
我是个挺没出息的
,以前上大学时,
家孩子都特胆大,也不管会不会说,看见外教就冲过去跟
家白活。我则一直缩着,第一我有自知之明,第二我害羞。拿中文跟陌生
流我都不怎么乐意,何况是拿我最讨厌的英语呢
我走啊走啊,已经是第三次经过这个灰白色的圆形围墙了。我站在电话亭一角努力的思索来时怎么走的。这时一个热
的老外走过来跟我说话,第一句我听明白了,我能帮助你吗我点
说恩,然后想我该怎么说呢哦对,癌症是cncer,etgguesthoe我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蹦,那老外惊恐的睁大眼睛,一面说一面跟我比画,我汗都下来了。这时过来一个黄种
,他应该在一边看了我们半天了,他过来用不是很正宗的普通话问“你好,小姐,你是中国
吗”哇塞,终于来个能说
话的了,我含着眼泪看着他,说“啊,是啊。”
开始那个热
的老外忽然跟我握了下手,然后对我们两个微笑后说了拜拜。
“你刚是在问路吗”
我说“恩,您知道参加国际癌症研究学会组织的脑癌学术会议的
住的那所酒店怎么走吗”
那
说“啊,我不是很清楚,不过这里附近有三所校内招待处,你跟我来。”
他领我到电话亭里,这里除了打电话还可以查询,他用手指点出了一个酒店大门的照片说“是这个吗”
我摇
说我们住的地方的大门是红色调的。他说“红色的应该是这个”他又点出一副图来,我一看对了,忙说是这个。他说你从这里向西走,然后过两个路
,会有路标指示。
后来他看我一副迷茫的样子说“我反正也顺路,带你过去吧”
我就差给他鞠躬了。他把我送到酒店门
后,我忽然叫住他说“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叫殷素,你好,你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他说“那太荣幸了,我叫金亚宁。”
我说“你是中国
吗”
金亚宁说“我是韩国
,不过以前在中国呆了几年,所以中国话说的还可以。”
我看他没走的意思,又不想冷场就继续说“你是这里的学生吗”
金亚宁说“不是的,我妻子在这里上学,我是陪她一起来的。”
正说着,他电话响了,他接通说了两句,过了没一会,一个金发碧眼的
孩小跑着过来了。金亚宁说“这是我妻子,她的韩国名叫春丽。”
他说的很自豪,我马上脑子里浮现出街
霸王里的那个春丽来。什么时候春丽成韩国名了。然后我们又说了几句,他带他老婆离开了。我自己回到酒店,不容易啊,终于回来了。晚上跟龙腾吃过东西后回房间上网,给殷缘留了我这里酒店的电话,很快他打了过来,这家伙真是有工资了,国际长途打的一点不心疼,一直跟我扯到我睡觉,才挂了。
隔天,龙腾依旧很忙,我依旧自己出来瞎晃,不过这次只敢在附近转了,转了一会,身后有
喊我,我回
一看,金亚宁,我冲他笑,他也对我乐,他说“你不用参加会议吗”
我有点尴尬说“那个我是跟着来玩的。”
金亚宁说“那想不想参观下这里,或者我可以带你出去到唐
街或者美术馆转转,波士顿的美术馆很有名。”
我想了下说“就在学校里走走好了,这里就很大,出去的话,我怕我朋友会担心。”
这天,我跟金亚宁一直逛了一天。然后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他教会了我用那个怪异的手机。
早上,龙腾很早过来敲门说“素素,不好意思,这几天安排的太紧了,把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