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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独家记忆》 > 分节阅读_25

分节阅读_25

着他。没想到的是,他却忽然抬起左手,朝我伸过来。我的心骤然加速。眼看指尖离我越来越近。一尺,半尺,一寸,半寸

就在要触到我的前一刻,我下意识地将头偏了一下。就是这么微小的一个角度,就避开了他左手的手指,让它们很尴尬地停在了空中。

刹那间,我看到慕承和的双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飞速地闪过。那是一种很怪的色。它消逝得是如此之快,完全没有给我机会和时间,将它弄懂。

以至于后来我想,我这么粗线条的人,是不是永远也搞不懂一些事情。

转瞬之后,笑容又恢复到他的脸上。

他收回手,问我“你准备一直站在里面,继续践踏我们学校的花草”

我“啊”了一下,赶紧跳了出来。

“在这儿干嘛”

“我我等人。”

“放假了”

“嗯。”我说,“正好收拾点下学期用不着的东西,拿回家去。”

“找到工作了”

“还没有。”我有点沮丧地说。

“寒假打算怎么过”

“妈妈要我下个星期去她那儿,和她一起过年。”

“哦,”他说,“我也会在外地。”

谈话似乎到此告了一个段落。

为了打破这个寂静,我主动问“工作忙吗”

“还行。”

“你也别太挑剔了。”我突然又说。

“”他一时不明白我指的什么。

“我刚才偷听到你们讲话了。”

他无奈地笑了下。

“你妈妈挺着急吧,有没有让你到处相亲啊”我想揶揄他。

“那倒没有,她知道我一直没这方面的打算。”

“为什么”我诧异。

他脸上的笑,逐渐隐去,继而淡淡地说,“人生志向。”

话题在这里,戛然而止。

我俩面对面站着,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小桐。”

刘启一边叫我,一边从那头迎面赶来。

“哎”我兴高采烈地应着他。不知道怎么的,心中竟然有一种被解脱的感觉。

刘启看到我身边的慕承和,很尊敬地了声“慕老师。”

慕承和微笑地点点头,然后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随后,刘启替我把树丛里的行李箱提了出来,还禁不住问我“你是怎么让它跑到那里面去的”

“我先想的是,要是你不来接我,我就把它藏在里面,等你晚上来拿。”

“不会吧,你真这么想。”

“当然。”我扬起下巴说。

跟刘启说话,和在那个人面前完全不一样。哪怕是撒谎,也是这般简单。但是慕承和不同,我表面上的任何的掩饰,在他眼中似乎都是多余的。

“薛桐。”刘启的声音拉回了我漂浮的思绪。

“嗯”

他示意了下我的额头。我顺着他的眼,摸了下我额前的刘海,然后触到头发上悬着的异物。我拿下来一看,发现是一片叶子。小小的,墨绿色的,万年青的叶子。

叶子尖端的边缘,略微泛黄,所以有点卷曲了。

原来,刚才他只是想要替我拿掉它。

我觉得,慕承和对于我而言,有一种既敬畏又迷恋的感觉。

只是,从今往后,我不再需要了。

考完后的第三天,我上了往b市的长途车。

妈妈他们监狱离市区不远,本来单位给她在市区长租了一个三居室的房子。她平时嫌它离监狱远,很少去,就在单位宿舍住。那宿舍其实就是一个筒子楼,厕所和浴室都是公用的,吃饭只能在食堂解决。

我来这里之后,一切都觉得不方便,还不如我们学校。

于是,她跟着我一起住回城里。

搬东西的时候,来了妈妈的好几个同事一起帮忙,其中有个五十来岁的伯伯特别热情,那个年轻的小司机一直笑嘻嘻地叫他“陈政委”。

自从上次和她在墓地吵架之后,我对“陈”这个词敏感极了,斜眼打量了那个“陈政委”很多次。

他个子不高,瘦瘦的,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棉警服,显得很黑。人倒是对我和善,就是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总是板着个脸,和爸爸是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后来,他似乎察觉我审视的目光,也频频看我。而妈妈只字未提。

睡觉前,我再也忍不住,率先问“这个男人就是你说的那个么”

妈妈疑惑“你在说什么呢这个那个的。”

我气不打一处来“就是那个陈什么的,今天帮你搬东西的”

她听了之后,哧地乐了,“你最近脑瓜子都在想什么呢但凡是姓陈的,你都怀疑啊。什么陈什么,有没有礼貌。人家这个陈伯伯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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