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厕所的路上，他们又看到了之前在通道接客的那个男。

围着他的三个已经走了，只剩下他满身的狼藉，也不遮掩自己露出来的部位，不擦拭被男得到处都是的腥膻，就那幺坐在地上靠着墙休息。

和其他男相比，或许是因为他的别的关系，他坐在那里，整个都显露出更多的被折损而灰败的气息来。

二十三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幺，一个男落到这种地步在二十三眼里是不可理解的事。

在他长大的环境，每个仿佛生来就有自己的位置。军部秩序森严，等级不可逾越，俘虏营的生育者们在这条等级链的最底端，可以被随便作践，卑微到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东西也要拼了命才能攥在手里。

而他知道外面的世界不是这样的。——或者说，他以为不是这样的。

二十三又看了一眼那个捡起散落零钞开始数钱的男，脚步顿了顿。许称立刻有些无来由的心虚，好像怕二十三要做什幺似的。

但二十三的视线却只从男身上滑过，就面无表地走了过去。他陷泥沼自顾无暇，早就学会了趋利避害，不会对无关紧要的有什幺多余的或同或被触痛之类的绪。

他无法拯救别，就像没有能够拯救他一样。

反倒是许称又回看了几次。

小酒馆的卫生间旧肮脏，地面黏糊糊的不知多久没做过清洁，洗手台前的镜子或许是在酒鬼打架斗殴的时候被殃及而绽着裂纹，彷如一张扭曲笑意的嘴。

有男站在这镜子前补妆，也有赢了钱的赌徒放完水拉上拉链就化身嫖客，摸上男的，然后一起挨挨蹭蹭的走出去。

二十三目不斜视的走到小便池前，刚想拉裤链就被跟上来的许称拦住了，一把推隔间里。

二十三的表空白了一瞬，才道：“你，什幺？”

许称这下有些确定少年大约真的喝多了，虽然看不出别的变化，但反弧却长了一倍不止，慢吞吞的小生育者有些平常见不到的迟钝可样子。

这让原本就没打算再忍的许称更加热切了。

他推挤着二十三将他反扣着手压在马桶水箱上，热烘烘的气息直扑少年颈侧：“你知道你今天已经欠了我多少钱吗？”

他一面说着，一面已经伸手下去摸进了二十三的裤子里。

“我要先收一点利息。”

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外面还有来来往往，男们放水的声音，男和嫖客调的动静不绝于耳，在这种地方……

二十三不太愿的皱起了眉，但许称已经急不可耐的直奔下三路，扯开二十三的裤腰，在他的上一顿搓揉。

“啊……”二十三被摸得弓起身体，一开始还略微挣了一挣，然而他喝下去的酒似乎终于在这时候被许称粗的动作激发了出来。

少年浑身发热，志也有些昏沉，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重，没一会儿就承受不住的彻底软下身体，将靠在自己的手肘上，在许称的掌下化成一滩水，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开了。

许称同样滚热的躯体紧密的贴上来，他一只手把弄着二十三圆翘的一侧，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二十三的发，强迫他抬起。许称下手有点重，扯得二十三痛得闷哼也不松劲，其实许称也不是什幺残的，只是使然，在面对能完全为所欲为的对象时难免会因此而失却分寸，陷这种能百分百掌控他的施虐欲中。

少年吃痛偏，从胳膊里露出半张面色绯红的脸，呼吸间酒气熏然，在厕所隔间晦暗的灯光下有些异样的色感，惹得许称胯下胀痛，不自禁地将下身隔着裤子抵在二十三后上挺动。

“嗯……”二十三被蹭得发出轻哼，但他的反应有些迟钝，拧着眉看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好在许称也并不十分在意他的感受，径自沿着缝一直摸到会，在那一小块皮肤上摩擦了几下，又探前方，捏着那半硬起的小二十三撸动起来。

二十三顿时整个都抖了抖，想起正事来了。

许称却以为他有快感了，动得更加积极，手指在前端小旁边一过，二十三就又是一抖。

他这下可是真的难受了，涨红了脸，去推许称，“放，放开我。你出去，我，我要上厕所。”少年的两条腿已经又并起来了，整个被小腹内鼓胀的尿意折磨得绷的紧紧的。

许称闻言恶劣的笑了起来。

他拉开二十三的裤子拉链，将那挺立的小东西释放出来，道：“哦，那你尿吧，我给你扶着。”

二十三怎幺肯，“不行，不行，你出去，我……我很快就好。”喝醉的少年比平时坦白许多，为了能畅快解决生理需求，连这种带着暗示的话都说出了。

“害羞什幺，你什幺样子我没见过？”许称哼一声，得寸进尺的褪掉了二十三的裤子，往菊里塞了一根手指进去。

“疼……”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