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她咬着自己的衣摆,扯开了晕满血迹的绷带。有了昏迷那段时间的缓冲,即使来回时之政府有一段路,伤也在她刻意的保护下没有再次裂开。
好在她本就不会感染,不然在这个本丸里没有药物医治,怕是命不久矣。
久候数寄试着沾了点血,但打刀毫无反应。
也是,已经供应了整所本丸需要的“灵力”,血ye中的“灵力”密度,大概已经低到临界值了。
她弯了弯嘴角,不甚在意地将刀尖对准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