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不会一碰就碎。”

“我明白。”嘴上这么应着，他却拧了眉，像是无声的反驳。

“我知道这些话我说起来，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她鼻腔里轻出了一气，“很难看吧，身为审者的我，却无法反抗从属于自己的付丧。”

山姥切国广眼一紧。

她知道了。她知道他什么都看见了。

樟子门那么薄薄的一层纸，根本无从掩盖真相。那鹤丸国永所做之事，终是尽数落了山姥切国广眼底。

当时的他与那樟子纸无异，白得一眼见底，并不懂那意味着什么；后来他懂了，便是追悔莫及。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自尊心保护起来，不让别窥见一星半点蹊跷。

他僵立片刻，松：“我会保护您的。”

这是承认了，不作任何掩饰。

承认了自己曾目睹她的狼狈，却无动于衷。

“其实造物并没有那么不公。”久候数寄适时地别开了眼，进行到这里，眼流已经意义不大了，“男被赋予了无往不利之矛，nv也得到了坚不可摧的盾。即便这盾并不能庇护r0ut，却牢牢护住了最为柔韧的心灵。”

“nv的天x不是掠夺，是痊愈。”

其实并不准确吧。她真正想说的是，主掌他会令迷失，任宰割倒b清醒。而nv一旦疼了，就很清醒。

但她不能这么说，这于劝解无益。

“我没那么容易被击垮的，国广先生。”

山姥切国广眉间隐有松动。

她趁胜追击，将问题抛回给了他：“如果是我令你觉得nv太过弱小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她这一句打在了七寸上，付丧的眉眼终于舒展开了。一味的示弱并不总是有用，稍稍施加心理压力，也不失为软x劝服的一种手段。

久候数寄眼中笑意一闪而逝，山姥切国广并未发现。

把郁结于x的秘密告之于，感觉好多了吗？

真是的，明明是他瞒着她，却反过来要她安慰他，不知是个什么道理。

待付丧调整过绪，审者又回到最初的话题：“千万不要小看贺茂沙罗那个nv啊。”

山姥切国广跟不大上她的思维跳跃，目露疑惑。

“菟丝花也是能绞s的呢。”她摊摊手，“弱小的杀手，有弱小的手法。”

“您不是说……”

“是。”我是说nv并不弱小。可弱小就是弱小，与x别无关。

贺茂沙罗就是弱小而已。

但往往就是她这样不起眼的存在，惹的麻烦b谁都大。